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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静静地听着,眼帘微垂,掩去眼底飞快掠过的冷暗光芒,那光像淬了剧毒的银针,稍纵即逝。
待监工们终于说完,他才缓缓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依旧温和得听不出破绽:
金光瑶:"原来如此,是我多心了,你们跟着父亲办事辛苦,一路劳累,快些回去歇息吧!"
监工们悬着的心彻底落地,连忙拱手道谢,匆匆往峡道深处走去。
可刚走出没几步,脸上的恭敬就瞬间褪去,换上一副不屑的神情,压低声音议论起来:
任何角色:"哼,装什么名门公子,不就是个娼妓之子吗?真把自己当金氏的主子了!"
任何角色:"就是!若不是宗主大发善心认回他,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混日子呢,也配来盘问我们?"
话音还没完全消散,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浅的脚步声。
几人猛地回头,只见金光瑶不知何时竟跟了上来,脸上的笑意早已荡然无存,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冰碴,直直盯着他们,看得人头皮发麻。
监工们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就想跪下来求饶,可膝盖还没碰到地面,两道浓黑的怨气突然从金光瑶袖中窜出,直直钻进最外侧两个监工的眉心!
那两人浑身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失去所有黑瞳,只剩下一片惨白,动作僵硬地转过身,猛地掐住身旁同伴的脖子。
被掐住的监工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脸就憋得青紫,没几下脑袋就歪向一边,彻底没了气息。
剩下一人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想往山下跑,可刚迈出两步,就被身后的傀儡追上,冰冷的手死死扣住他的后颈,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颈骨当场断裂,尸体重重摔在地上。
最后两个化作傀儡的监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互相掐住了对方的脖子,直到两人都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峡口的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吹得路边的枯草簌簌作响。
金光瑶缓缓抬起手,掌心托着一块泛着黑气的阴铁,正是薛洋手中的那块,阴铁表面还残留着未散的怨气,在他掌心轻轻颤动,像是在呼应主人的杀意。
薛洋(成美):"没想到,你掌握阴铁的速度倒挺快。"
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从石岩后传来,薛洋的身影突然出现,目光落在阴铁上,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金光瑶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拂过阴铁表面的怨气,淡淡的说道:
金光瑶:"不过是些粗浅的驭怨之术,刚好派上用场。"
他低头看向地上冰冷的尸体,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堆无用的垃圾。
金光瑶:"这些监工的尸体上还留着怨气,正好用来做证据。"
薛洋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
薛洋(成美):"你打算怎么做?"
金光瑶:"自然是把他们的死禀报给父亲。"
金光瑶弯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具尸体的脖颈,指尖缠绕的怨气在尸体上留下淡淡的黑痕。
金光瑶:"尸体上的怨气做不了假,到时候只需说他们是被魏无羡的傀儡所杀,既能灭口,又能坐实魏无羡驭怨杀人的罪名,岂不是一举两得?"
风将他的话吹得四散,薛洋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野心,咧嘴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
薛洋(成美):"有意思,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出栽赃嫁祸的戏,能唱到哪一步。"
金光瑶没再说话,握紧掌心的阴铁,转身往金麟台的方向走去。
峡口的风依旧呼啸,地上的血迹很快被尘土半掩,只留下淡淡的怨气在空气里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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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有双生护符的灵力加持,再加上温情日日熬煮的汤药滋养,蓝潆的伤势已好转许多。
温氏族人都住在洞窟旁的伏魔殿,魏无羡和蓝潆则住在洞内。
他总爱坐在洞口的青石上,看她就着晨光梳理长发,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石壁上的纹路,忽然笑道:
魏婴(无羡):"往后这儿就叫伏魔洞吧"
蓝潆握着木梳的手一顿,回头看他:
蓝潆(语鸢):"是因为旁边就是伏魔殿吗?"
他起身走近,眼底盛着狡黠的笑意,语气里却掺了几分若有似无的自嘲:
魏婴(无羡):"错,是因为这儿伏着我这个魔头啊!"
蓝潆挑眉,故意逗他:
蓝潆(语鸢):"你是魔头,那我成什么了?"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靠近,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柔声说道:
魏婴(无羡):"你自然是魔头的夫人,除了你,谁还配?"
说着,他眼神一转,声音裹着笑意,顺着耳廓往心里钻:
魏婴(无羡):"再说了,这儿可是咱们第一次洞房的地方,哪能让旁人来占了去?"
话音刚落,蓝潆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绯色,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握着木梳的手指紧了紧,羞恼地转过身,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嘴上嗔道:
蓝潆(语鸢):"谁跟你说这个……"
动作本来很轻,却忘了腹间伤口刚愈,幅度稍大便牵扯到痛处,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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