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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将泠月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疑窦更深，他又夹了一块浸过月华露的雪莲糕放在她碗中。
润玉："雪莲糕性子温润，可解灵犀草的寒凉，再吃些。"
这一次，泠月的指尖几乎要掐进碗沿，雪莲糕的甜润加上灵犀草仙元，与蚀魂露的阴毒交织撕扯，更甚的痛感席卷而来，她猛地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痛苦，肩头微微耸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润玉："怎么了？"
润玉的声音带着几分压迫感，目光如炬的盯着她。
润玉："莫非是这糕点也不合心意？"
泠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神，缓缓抬头，勉强的笑道：
泠月："并非如此，只是……臣妾修行尚浅，仙元微薄，一时难以承受这般精纯的仙食，让陛下见笑了。"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润玉的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闪过黄泉之畔的漫天红霞，那些娇艳的花朵正被旭凤的烈焰威胁着，她的沉默是对润玉的伤害，可她的开口，便是整个族群的覆灭，这份两难的煎熬，比灵脉中的刺痛更甚，几乎要将她的神魂撕裂。
润玉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已能断定她身上确实染了蚀魂露之毒，且在刻意隐瞒。
润玉："修为尚浅？"
他的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搁下玉筷的瞬间，已抬手扣住泠月纤细的脖颈，指尖裹挟着天界之主的凛冽威压。
力道渐收，那双素来清润的眼眸此刻覆着层万年寒冰，冷得刺骨：
润玉："好拙劣的托辞！你该知晓，背叛本座是什么下场？"
泠月的呼吸骤然一窒，脖颈间的禁锢让她眼眶瞬间泛红，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徒劳地摇着头，泪水不受控地滑落，砸在他冰凉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顿。
他望着她眼底翻涌的惊惧与无助，那夜她瑟缩哭喊的模样突然闯入脑海，心中竟莫名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指节微松，泠月立刻低下头，捂着脖颈剧烈咳嗽，唇角甚至溢出一丝淡红。
不等泠月缓过气，润玉已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指腹精准抵上她的脉搏。
泠月："陛下！"
她惊声低呼，本能地想抽回手，可他的力道极大，任由她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恐慌刚要蔓延心头，一股温和醇厚的龙元却顺着脉搏缓缓渡入，如春日暖阳般驱散了蚀魂露盘踞的阴毒，灵脉中尖锐的刺痛渐渐消融。
泠月微微一怔，眸中满是诧异，对他的怯意似乎淡了一些。
润玉："蚀魂露的毒性烈，你强行压制，不过是饮鸩止渴。"
润玉的声音褪去了先前的试探与冰冷，多了几分凝重：
润玉："旭凤以你族人相胁，究竟要你做什么？"
泠月浑身一震，抬眼正撞进他洞悉一切的眼眸，那些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
她张了张嘴，又怕泄露秘密连累族人，想说的话堵在喉间，可他的质问如此直白，就算她不说，想必也是瞒不住了。
润玉见她神色挣扎，眉峰微蹙，声音沉了几分：
润玉："你是不信本座有能力护住你彼岸一族，还是本就与那旭凤同流合污，蓄意置本座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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