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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穿过云层时,江妩透过舷窗看见了澳门的海岸线。
那座城市在午后的阳光下如同一颗镶嵌在海面上的明珠,她已经有六年没有踏上这片土地了。
六年前她被傅隆生送出国时,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女,孤身一人拖着行李箱走进巴黎戴高乐机场的到达大厅,法语一句都不会说。
如今她回来了。
空乘人员用粤语和英语交替播报着降落信息,江妩收回视线,对着舷窗上模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鬓角的碎发。
倒影里的女人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清冷柔媚,像是一把藏在丝绸下的匕首,美丽,致命。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不自觉地抚过随身手包的金属扣,那里面除了护照和口红,还有一只不起眼的棕色玻璃瓶,容量只有五毫升,里面装着一种淡金色的液体。
那是她花了三年时间调制出来的东西,配方来自巴黎高等化学学院的实验室,她以香料研究为名申请的独立课题,导师至今不知道她真正合成的究竟是什么。
她给它取名叫「夜诱」。
不是毒品,不是迷药,而是一种让人意乱情迷的香水精油,它能唤醒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把原本三分的好感放大到七分,甚至十分,它不会让人失去理智,但它会让人的理智变得不再重要。
江妩拉好手包的拉链,对着窗户露出了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微笑,甜美、无害、带着一点点怯生生的紧张。
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
飞机平稳着陆,滑行至廊桥,江妩解开安全带,从行李架上取下唯一的登机箱,拒绝了邻座男士殷勤的帮助,踩着五厘米的白色细高跟独自走出了舱门。
接机大厅里人来人往,她一眼就看见了来接她的人,傅隆生。
他穿着一套深灰色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身形挺拔,目光锐利,站在人群中依然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看见江妩走出来,傅隆生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慈父般的笑容,张开双臂迎上来:
傅隆生:"小妩!"
江妩:"干爹"
江妩快步走上前,被他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后背,他身上有一股雪茄和古龙水混合的气味,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她曾在无数个噩梦里闻到过这个味道,这个味道的主人,亲手杀了她的父母。
傅隆生:"长高了,也更漂亮了。"
傅隆生松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尽是满意:
傅隆生:"比你走的时候出息多了,走吧,车在外面等着,你几个哥哥都在家里等你呢"
江妩:"哥哥们……"
江妩低下头,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
江妩:"我都快记不清他们的样子了。"
傅隆生:"见了就认识了"
傅隆生哈哈一笑,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
傅隆生:"你大哥熙旺你还记得吧?小时候带你爬树那个,老二熙蒙现在可是个电脑天才,老三胡枫跟你一样在国外待了好几年,老四阿威最能打,老五小辛皮得很,老六仔仔话最少,现在也长成大小伙子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絮絮叨叨地介绍,像一个普通而骄傲的父亲在向回家的孩子讲述家里的变化。
江妩跟在他身侧,时不时点头应一声,脸上挂着乖巧的微笑。
她当然记得他们。
她记得每一个人的资料、履历、性格弱点。
在巴黎的六年里,她通过一切可能的渠道收集了关于傅隆生和他六个养子的所有信息。
她知道熙旺是傅隆生最信任的左膀右臂,知道熙蒙的黑客技术在亚洲都能排得上号,知道胡枫擅长伪装和战术策划,知道阿威是个不要命的格斗疯子,知道小辛精通变装和跑酷,知道仔仔年纪最小,最受宠爱。
她也知道,他们都是罪犯。
傅隆生表面上是一个成功的澳门商人,名下有几家正规的贸易公司和酒店,但他的真实身份是横跨港澳和东南亚的犯罪集团首脑,代号“影子”,他手下的六个养子是他从小收养,培养起来的犯罪工具。
而她的亲生父母,是当年潜入傅隆生集团内部的卧底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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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会改一些设定,无脑文、ooc预警,友好看文,请勿找茬,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