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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旺："这里是干爹建的训练场"
熙旺一边解锁一边解释道：
熙旺："大家平时都在这里练枪，你如果想学，我可以教你。"
江妩："会不会太麻烦大哥？"
熙旺："不麻烦"
靶场内部比江妩想象中更大，设有十个射击位，最远的靶标距离达到了五十米，墙壁上贴着隔音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火药味，这里经常有人使用。
熙旺从武器柜里取出一把银色的史密斯威森M&P9，熟练地检查了弹匣和保险，然后递给她：
熙旺："这把后坐力比较小，适合新手。"
江妩接过枪，入手的分量比她想象中要沉。
她在巴黎的六年里学过基本的枪械知识，作为一个立志复仇的人，不可能不接触武器，但她此刻必须表现得像一个从未摸过枪的初学者。
她笨拙地握着枪柄，食指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求助地看向熙旺：
江妩："大哥……是这样拿吗？"
熙旺看着她别扭的握姿，忍不住笑了一下，走到她身后，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帮她调整握枪的姿势。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掌心带着一层粗粝的枪茧，微微俯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下巴几乎抵在她的肩头，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熙旺："手腕放松，不要僵着，食指放在扳机护圈外侧，不要急着扣。"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侧面，江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拍，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警觉，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皂香和一点点烟草味，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微微侧过头，想要拉开一点距离，却不料这个动作让她的嘴唇轻轻擦过他的下颌。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熙旺率先回过神来，松开了她的手，后退了半步。
他的表情依然镇定，但耳根处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色。
熙旺："你自己试试"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江妩低下头，装作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按照他刚才教的姿势举起枪，瞄准前方的靶标，扣下扳机。
“砰！！”
子弹脱靶了，打在靶标右侧的土墙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后坐力让她的手腕一震，她顺势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呼，手中的枪差点脱手。
熙旺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她的手腕，稳住了枪身。
熙旺："第一次打，很正常。"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熙旺："再来一次，这次注意呼吸，吸气……瞄准……呼气……扣扳机。"
江妩照做了。
“砰！！”
这一次子弹擦过了靶标的边缘。
熙旺："有进步"
熙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赞许：
熙旺："再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熙旺耐心地指导她射击，从握枪姿势到瞄准技巧，从呼吸节奏到扳机控制，事无巨细地讲解。
他的教学风格严肃而细致，完全没有半点暧昧的举动，就像一个真正的老师在教导学生。
但江妩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每一次她脱靶时，他都会不动声色地靠近一些，每一次她成功命中靶标时，他的目光都会在她脸上停留比在靶标上更长的时间，每一次她转头向他求教时，他的视线都会在她的嘴唇上短暂地停留零点几秒，然后迅速移开。
他在克制。
他在用大哥的身份压制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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