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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枫："有点什么？变态？"
胡枫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耳后，吹得她耳根发麻。
他没让她挣脱，从身后将她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肩窝，从她这个角度能看见他半张侧脸，下颌线利落，薄唇微勾，瞳仁在昏暗的灯光下缩成一线，像餍足，又像即将扑食的猛兽。
胡枫："是，我变态。"
他坦然承认，嗓音压低了半度：
胡枫："从你踏进老宅第一天起我就想这么干了，把你圈进来，关在只有我看得见的地方，不让你对别人笑，不让你被任何人碰。"
胡枫："阿威碰过你的手腕"
胡枫："熙旺靠太近了，我不喜欢。"
江妩："那三哥想怎样？"
江妩偏过头看他，眼眶微微泛红，不是真委屈，是精心调控的反应，让那双含水杏眼在昏光下格外惹人怜爱，也格外……勾人。
胡枫盯着她那双眼睛看了两秒，忽然低头，不轻不重地含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松开，贴着她的耳廓说：
胡枫："等着你"
他退开半步解除了禁锢，把空间还给她，仿佛刚才将她按在桌边宣告主权的不是同一个人。
胡枫："找档案？在左边第三个柜子第二层，标号F-07，我帮你拿。"
江妩："三哥不把照片收起来吗？"
江妩接过他递来的档案袋，朝那面照片墙努了努下巴，做出懵懂的好奇状：
江妩："万一干爹进来……"
胡枫："他不会进来"
胡枫将活页本锁进抽屉，转过身看她，嘴角那抹笑又深了些：
胡枫："这里是我的收藏室，而你……"
他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
胡枫："你是这里面最珍贵的那件"
江妩垂下眼，睫毛颤了颤，抱着档案袋小声“哦”了一声，耳尖红了一片。
胡枫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跨出去之前停了一秒，侧头补充道：
胡枫："下次再乱跑进我的地盘，我就不让你走了。"
门关上，收藏室里重归安静。
江妩慢慢抬起头，看向那面贴满自己照片的墙，中央那张大图里，回国那天的她笑得天真无害。
她走过去，伸出食指，在玻璃相框上自己的嘴唇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江妩："最珍贵的藏品？"
她几乎无声地念了一遍，勾了勾唇角，带着一丝冰冷的兴味。
江妩："那就让三哥好好收藏着吧"
说完转身离开，高跟鞋叩在木地板上，一声，一声，渐行渐远。
身后，暗室的门缝里，胡枫其实没有走。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透过门缝目送她消失在楼梯口，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碰过她耳垂的指尖。
然后缓缓将指尖按在自己下唇上，像在品尝什么。
胡枫："小狐狸"
他喃喃，眼底暗潮翻涌，最终化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胡枫："你最好再跑快一点，等我抓到你那天……"
他没有说完，将那句话和指腹上残留的温度一同咽了下去。
??
??
江妩是在来老宅的第十二天晚上，第一次真正领教到小辛的疯。
那天傍晚，她从外面回来，傅隆生让她去一趟澳门半岛的商业中心取一份文件，来回不到两个小时。
她进门时天色已经擦黑，客厅里没人，只有二楼某个房间传来隐约的音乐声，节奏强劲，震得地板微微发颤。
江妩换好拖鞋，正准备上楼，余光瞥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酒红色吊带短裙，踩着黑色细高跟，一头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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