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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旻:"一笔勾销?!谁敢让你一笔勾销?!"
齐旻:"孤以为你死了,是孤这辈子最痛的事,可老天有眼,竟然让孤再次遇见你!这是天意!是天要让你回到孤身边!"
齐旻:"亲已定下,你生是孤的人,死是孤的鬼!就算苏家没了,东宫烧了,你改了名字又如何?你这辈子只能是孤的!别想逃!"
他的眼神太过疯狂,像是一头被触碰逆鳞的凶兽,失而复得的喜悦,被遗忘的愤怒,还有多年来的执念与苦楚,尽数爆发出来。
苏凝玉被齐旻这副模样吓到,心头寒意顿生,挣扎着想要起身逃走。
可她刚一动,便被齐旻强行按回塌上,沉甸甸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不等她反应,他身躯压下,唇疯狂地覆上她的唇,带着发泄的狠戾与失而复得的占有欲,肆意地啃咬掠夺。
那吻里满是侵略性的力道,像是在惩罚她的遗忘,又像是在哀求她不要离开。
苏凝玉又辱又怒,手腕被他死死按在枕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肆虐,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柔舌纠缠,缠绵,放肆的吸吮着她口中的清甜气息。
情急之下,她突然狠狠地咬在他的唇瓣上。
一阵刺痛传来,齐旻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手摸了摸唇瓣上的血迹,猩红的血珠沾在指尖,那双疯狂的眼眸瞬间凝住:
齐旻:"你竟敢咬孤?"
苏凝玉往床角缩了缩,不敢说话,眼底满是慌乱与恐惧,身体微微颤抖。
他看着她惊惧的模样,心头的怒火与爱意交织,忽然掐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
齐旻:"婉婉,你死过一次,孤差点就失去你了。"
齐旻:"这次,孤绝不会放手,就算是锁,孤也要把你锁在身边。"
齐旻:"你逃不掉!这辈子都逃不掉!"
话音落,他松开手,起身冷声道:
齐旻:"把她锁在这房里,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侍卫应声上前,齐旻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的苏凝玉,转身离去,反手便锁上了房门。
卧室内只剩下苏凝玉一人,窗外的阳光透不进来,只剩一片死寂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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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林安县被清风寨屠城,谢征又惊又急,连夜带着一百血衣骑赶往林安。
等一行人抵达县城,入目尽是残破不堪的城镇街巷,断壁残垣随处可见,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满目疮痍,惨状触目惊心。
他顾不上周遭的惨烈景象,心急如焚地直奔济世巷的凝仁堂,可医馆的匾额早已重重摔落在地,断成了两半。
谢征不肯放弃,里里外外将医馆寻了个遍,却始终空无一人,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就在这时,外面负责清理尸体的官兵抬着几具遗体从医馆外走过,其中一具女尸的发间,一支玉簪赫然映入谢征眼底。
那簪子上的玉兰花,和他过年时送给苏凝玉的那支一模一样,这支簪子是他特意找人定制的,款式独一份,世间绝无重复。
谢征心头一沉,疯了一般冲上前,伸手掀开遮盖在尸体上的白布,白布下的尸体身形纤瘦,和苏凝玉的身形极为相似,面目被火烧毁,无法辨认,但能确认是个年轻女子。
谢征:"凝玉……"
他声音发颤,轻轻喊出这个名字。
不过短短数日,难道她就已经和自己阴阳两隔了?这怎么可能!
谢征僵在原地,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那支独一无二的玉簪上还沾着殷红的血迹,刺得他眼眶发疼。
身后的血衣骑无人敢出声,只听见风卷过残垣断壁的呜咽。
他缓缓蹲下身,轻轻抚过那具焦黑的身躯,喉间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哑声:
谢征:"我来晚了"
满城死寂,再无人应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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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天已黄昏。
王府别院深处的卧房,熏香冷了半截,苏凝玉蜷在床角,眼睫凝着未干的湿意,像朵被雨打蔫的花。
她已一天滴水未进,唇瓣泛着惨白,连发呆都透着股死寂的颓唐。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开锁声,苏凝玉的身子微微一颤,却依旧没动,只是眼底的空洞里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惊惧。
——
作者:"??????本子里的读者都挺高冷的,都是闷头看书的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