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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来说去,还是要夺我的账。”
“二夫人若守得住,谁也夺不走。”
沈照檀把阿顺的供词放上去,又取出昨日那张记着假香包流向的纸笺。
“阿顺供,火疤人只说‘旧例照收’,从没提过二夫人。送进东耳房的那盏安神茶,是要让阿顺昏沉胡言的,也没经二房明面上的人手。瑞香铺回包之后,空香包转进了一个穿旧式靴纹的小厮手里。这些,都说明真要遮掩的人,在外头。”
“宁远侯府”四个字,她没有写进供词。
但她说了“旧式靴纹”。
谢太夫人的目光,终于变了。
“证据,够吗?”
沈照檀摇头。
“不够。”
谢二夫人立刻道:“不够你也敢呈?”
“不够定外头的罪,够定里头的责。”
沈照檀看向她。
“若今日急着抓瑞香铺的火疤人,宁远侯府只消说一句下人私采香料。若急着打阿顺,他便成了畏罪胡言的小厮。若急着把罪扣给二房,借腰牌的人就能脱身。”
她把黑封账册合上。
“所以孙媳请太夫人:把西角门牌簿、近三个月药材签收权,还有听雪堂药房的封存权,都交到一处来查,不再分散。”
谢二夫人站了起来。
“母亲!她进门才几日!”
谢太夫人看着沈照檀。
“你进门几日?”
“第三日。”
“第三日,就要牌簿和药材签收权。”
“是。”
“凭什么?”
沈照檀没有退。
“凭我没有把二房推出去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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