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迦南小说网https://www.jnweisnang.cc),接着再看更方便。
不是花甜,不是蜜甜。像春日潮气里闷久了的糖,表面还清,里头已经发黏。
周嬷嬷站在旁边,手里的灯微微一晃。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站住。
“嬷嬷也闻见了?”
“闻见了。”周嬷嬷声音低,“不是好甜。”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衣襟。那是个老人家受了惊才有的动作,她自己却没察觉。
沈照檀把银匙放下,又另取一只干净银匙,挑了一点旧药罐灰渣。灰渣经了时日,味道很轻,她等得更久些。
匙在灯上停得久了,匙柄都有些温。
白芷安息香尾上的那点湿甜,在灰渣里也有。
淡得像一口快散的气。
却还在。
她本以为,到这里便核完了:瑞香铺那包香的尾,对上旧药罐的尾,一处来路,一道甜。
可灰渣那口甜散尽之后,鼻端又落下极薄的一缕别的东西。
不是甜。
是凉。
像嚼过一味带苦的根,凉气贴着喉头慢慢沉下去,转瞬就没了。
沈照檀手一停。
她把灰渣那匙又凑回灯前,重新热了一回,屏住气,等那口甜过去,专等后头那一缕凉。
凉气又来了一次。极淡,却的确在。
她回头去试白芷安息香——那包香的尾,只有甜,没有这一缕凉。
甜是同一道甜,凉却只在灰渣里有。
也就是说,喂进听雪堂那只旧药罐里的,不止瑞香铺这一味改香。还有一手,是从别处掺进去的。
沈照檀心口微微一沉。
她原以为顺着瑞香铺一条线往上摸便是。如今这一缕凉提醒她:母亲那只药罐,是分着两手喂的。瑞香铺,是明面上递香的一手;那一缕凉,才是藏在后头、真正动方子的另一手。
她不认得这缕凉是哪一味。可她记得,御药街上那几家配慢药的老号,惯用的引子里,正有几味带这种凉根气。
线,不止一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