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迦南小说网https://www.jnweisnang.cc),接着再看更方便。
顾氏医录说的:母亲那张安神良方,被人改成了致瘾伤身的“凝香”。
四样东西,原本散在内宅、京城、边关、还有母亲那本旧医录里,隔着千里万里、隔着十几年的光阴。
可此刻在这盏灯下,它们终于咬合成了一根。
是同一只手。
它在谢府的内宅里,给谢无咎的药罐熏慢毒;在裴府的东院里,把同春堂的料配成养人“温顺”的丸药;在北境的军中,把活人验作“疫死”、把军粮悄悄调包。
用的是同一套法子。
下慢毒。改方子。弄走碍眼的人。把人养得温顺听话。
它在十几年前改了母亲的方子、要了母亲的命;前世又用这同一味改过的药,把她一碗一碗,养成了一个绵软听话、任人摆布的世子夫人,最后送她去死。
这一世,它把这碗药,从她的碗里,挪进了沈令姝的碗里;把那条递药下令的线,从沈家、宁远侯府,一路伸进了谢府的内宅。
沈照檀提起笔。
在那张图上,“裴府东院”四个字上方,她停了许多天、迟迟没敢落下的那一笔——
落下去了。
笔尖压着纸,墨洇开。
那根她描了无数遍、始终接不拢的线终于接成了一根。
可她心里,没有半分轻松。
她比谁都清楚,这一笔,落下去的是什么。
她对上的,不再是二房那点借库、夺权、补账的内宅手段。
是前世亲手把她养“温顺”、最后看着她死在诏狱里的——裴府那头。
而这条线,还连着北境的旧案,连着朝堂上那盘她还看不清全貌的大棋。
她揪出了它。
可揪出它的这一刻,她也正正地站到了它的正面。
孤身一人,更冷的是时机。
她刚刚确认了敌人是谁,谢无咎却已被传唤、离“被带走”只剩一步;太夫人那块靠山,还在“缓一缓”的迟疑里;对方的手,正一处一处地灭口、断尾。
她手里攥着两个能开口的活人,一沓能对上的死证。
可她也清楚——
这两个活口,能指认,却还不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