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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头？
这是什么操作？
陆衡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也反应过来了。
这特么不是邻居家的小妹妹，这是只小母龙啊！
“那个……”
陆衡干笑了一声，正准备把手缩回来，顺便编个理由解释一下自己刚才的手滑。
“你是第一个敢摸我头的人。”紫妍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反而带着一丝好奇和困惑。
紫妍把嘴里的丹药咽了下去，歪着脑袋看着陆衡：
“那个谁，你不怕我吗？他们都说我是怪物，都没人敢跟我玩。”
说到最后，小丫头的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落寞。
在内院，强大既是荣耀，也是隔阂。
她没有朋友。
陆衡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紫色眸子，心里的那一丝紧张突然消散了。
怕个屁。
再强的龙，现在也不过是个缺爱的小屁孩罢了。
陆衡没有把手收回来，反而又大着胆子揉了两下，甚至还顺手捏了捏紫妍那有些婴儿肥的脸颊。
“怕什么？你这么可爱的小萝莉，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陆衡笑眯眯地说道，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萝……莉？”
紫妍茫然地眨了眨眼，虽然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前面那个“可爱”和“喜欢”，她听懂了。
小丫头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紫妍别别扭扭地扭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
“就会说好听的。”
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躲开陆衡的手。
然而，这话听在旁边韩月的耳朵里，味道就完全变了。
韩月放下茶杯，身子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那双好看的眸子在陆衡身上扫视了一圈，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那是三分震惊，三分鄙视，还有四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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