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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苏白站在她身后，右手抬起悬在她背心处。
“准备好了。”冰帝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以前惧怕的平衡，如今就要突破了！
冰帝闭上双眼，体内的本源之力开始疯狂冰帝闭上双眼，体内的本源之力开始疯狂涌动。
碧蓝色的光芒从她体内透出来，将整间修炼室染成了一片冰蓝。
温度骤降，地面、墙壁、天花板，所有表面都在极速结冰，冰层厚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雪帝退后两步，在门口位置站定，天蓝色的眼眸紧盯着冰帝的状态。
苏白的右手按在冰帝后背，皇道法则化作金色经络顺着掌心渗入她的体内。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冰帝体内那股暴烈的冰碧本源正在冲击一道无形的壁垒，四十万年的瓶颈。
那道壁垒已经裂开了一条缝。
但裂缝两侧的力量撕扯得太厉害，冰帝自己的精神力不够把缝隙撑开。
“我来压住暴走的部分。”苏白的声音传入冰帝耳中，“你集中精神，往那条裂缝里灌。不用管其他的。”
“嗯！”
冰帝的身体绷紧了。
皇道法则在她经脉中形成了一张金色的网，将所有偏离主脉的暴走能量全部兜住、镇压、引导回主线。
冰帝只需要做一件事，全力冲击。
她做到了。
四十万年修为的瓶颈，在麒麟界域浓郁冰元素的催化下，在苏白皇道法则的护持下，碎了。
冰帝全身碧蓝色光芒暴涨到极致，然后骤然收缩。
所有溢出的冰元素在一瞬间被她的身体全部吞回，连修炼室墙壁上的冰层都在同一时刻崩碎化作粉末，被她吸入体内。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冰帝睁开了眼。
橙金色的瞳孔比之前更亮了一个层次，瞳孔深处有碧绿色的光点在流转。
“哈哈哈，突破了。”她的大笑道。
雪帝在门口长出了一口气。
苏白收回手，拍了拍冰帝的脑袋：“恭喜。”
冰帝坐在冰台上，低着头没动。
过了几秒，苏白发现她的肩膀在抖。
“冰儿？”
她抬起头。
橙金色的眼眸里，泪水已经涌了出来。
冰帝的声音又哑又颤，“遇到你以前，我以为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了。”
苏白没说话，蹲下身，把她拉进怀里。
冰帝的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她哭得不大声，但身体抖得厉害。
雪帝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转过了身。
她的天蓝色眼眸也湿润了。
作为冰帝最亲近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突破瓶颈意味着什么。
每一次尝试突破失败后的绝望，每一次面对天劫恐惧时的咬牙硬撑，每一个独自坐在极北冰原上看着天际发呆的夜晚。
全结束了。
在这里，在苏白身边，全结束了。
雪帝没有回头，轻手轻脚走出了修炼室，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冰帝闷在苏白怀里的声音：
“苏白……谢谢你。”
“不用谢，你是我的人，这是我该做的。”苏白揉了揉冰帝的脑袋，顺手扯了一下她的双马尾。
门外，雪帝靠在走廊墙壁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瓶颈吗？我也要突破了！
……
半个小时后，冰帝从修炼室里走出来了。
双马尾重新扎好了，脸也洗过了，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只是走路的时候步子特别轻快，碧绿色发尾一甩一甩的。
她走到大殿里，发现雪帝、碧姬、紫姬都在。
碧姬手里端着一盘新出炉的丹药，紫姬靠在柱子旁边，柳二龙坐在台阶上喝水。阿银正和苏白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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