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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将整个城市这地笼罩在其中，街道上随处可见流浪汉，以及两三个神志不清如同丧尸般游走的“行尸走肉”。
云清好似睡着了般，闭眼靠在柔软的车座上。
车子一路行驶都十分平缓，直至停靠在公寓楼下，熙旺这才能回头看她。
女人的睫毛很长，冷风从没有完全关上的窗户缝隙里钻进来，搜刮她的全身。
她的浓密卷翘的眼睫微微颤动着，下意识蜷缩着身子。
“到地方了。”男人的声音沙哑，云清轻轻地唔了声后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眸。
“到地方了？麻烦了师傅，钱不用找了我就走——”
她头也不抬地哼哼两声，抬手去拉车门开关。
细白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车门把手时，忽的被一只大掌按下。
她微微蹙眉，眼中的慵懒恍惚逐渐消退。看清楚男人被黑夜分割成两半的脸蛋时，惊得微微张大了嘴。
“哥！？你不是——”
她的眼底透露出一抹的心虚，熙旺沉默的盯着她看了很久，直至云清脸上的表情僵硬时才终于开口：
“你和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对我的好，也能轻易给旁人吗？”
他盯着她的眼睛，眼尾略微有些泛红，像是不甘又像是绝望。就连一贯温柔的声音此刻也变得沙哑粗粝。
“那我又算什么？”他动了动唇，略带着几分自嘲的笑了笑，声音里满是无奈与苦涩。
“清儿，如果当天我留下来，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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