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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仔！”张海盐骑着单车逆光而来，张海侠抬头看了眼，正要低头时瞧见了张海盐身后的女子。
“到了，下车吧。”
张海盐利落地将单车搬进屋内，随口道：“你们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里面给你们拿个座儿。”
云清将毛毛抱在怀中，揉了揉毛毛柔软的肚子，恍若被水洗过般的眼睛里倒映出些许笑意。
另一只手被人抓住，跟来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盯着她，对上张海侠疑惑的视线时，瑟缩着往她身后躲了躲。
“你怎么回事啊？”
“放心啊！她们都没中毒，我可是专门在城外守了三天，身上消毒啊洗澡的，都处理过了。”
“这种毒你我再熟悉不过了，要是中毒的话三天之内肯定会出现皮肤溃烂......”
“坐吧。”张海盐将椅子给搬了出来，云清半点儿没和他客气，抱着毛毛就坐了上来。
“张海娇，叫你虾叔！”
张海侠张了张嘴，见张海盐正低头系鞋带，想了想还是没有当着他们的面问出口。
“那这位是？”张海侠的视线落在少女巴掌大的小脸上，有一瞬的失神。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张海盐递了一块饼子到云清跟前。
她低头咬了一口，“云清。”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举世皆浊我独清——好名字。”张海侠抬头扫她一眼，语气看似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我叫张海侠，侠客的侠。他叫张海楼，楼宇的楼，为了欢迎你们，今天我们吃火锅！”
楼顶上，一群人围着火锅坐在一起，浓郁鲜香的香料沾了刚烫熟的肉片，散发出一股浓郁霸道的香气。
张海侠夹了筷肉给张海娇，小姑娘笑着道：“谢谢虾叔！”
男人莞尔一笑，夹起一块肉片在锅里涮了涮，熟透后捞了出来，刚要送到自己碗里时，一只雪白的手先他一步伸过来接住了那肉。
“谢谢虾叔！”云清笑着勾了勾唇，将肉片沾了些料汁，吃到嘴里时没忍住“唔”了声。
“好吃！”对于把毒虫毒物当饭吃的她来说，这些食物简直是人间美味。
张海侠的眼皮跳了跳，盯着她笑起来时颊边露出的梨涡，心像是被羽毛轻抚过般，有些痒痒的。
“好吃就多吃些。”他的长睫轻颤两下，低头刚给自己涮了片肉，又被人给半道夺取了！
“谢谢虾叔！”张海盐笑得肆意，张海侠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继续涮菜。
暮色四合，清冷的月光打在楼顶上，张海侠坐在轮椅上，白日里温润的声音此刻竟显得有些凉薄：
“你看到了吗？”
张海盐将木盆推到张海侠的跟前来，倒入热水后试了试温度，这才将他的腿给放下来。
“她的手腕上缠的银链是苗疆蛊娘常用的'锁骨链'，但是，她的链子有七圈，我曾在苗疆旧事上看过，普通蛊娘最多只有三圈——”
“虾仔，你说这七圈是什么意思？”
张海侠的脑袋微微往后靠，“要么是她养的蛊太多，要么——”他动了动，目光投向楼梯口的位置，“要么，她本身就是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