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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等不了，可以先回去。”
“明天下午两点，还是这儿，来看成品就行。”
台下有些人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那块巨大的冰块，走了不少。
但也有不少人没走，记者们是一个都没动，这种大场面的新闻素材，谁走谁傻。
何雨柱也不再废话，从木匣里挑了一把最大的平刀，走到大冰块前，眼神骤然变得专注而凌厉。
“咔嚓——”
平刀切入冰块的声音清脆而果断，大块大块的碎冰应声而落。
何雨柱这次用的是一把大号平刀，刀身比沉渊宽出一截，刃口也更长，最适合大开大合地开荒。
龙这种神话生物，不像老虎、狼那样有实物可以参考。
它的形态、比例、神韵，全靠雕刻者的想象和理解。
好在何雨柱脑子里有系统灌输的顶级刀工，各种雕刻技法和造型原理早已烂熟于心。
他先用平刀在大冰块上勾勒出两条龙的大致轮廓，一左一右，龙身盘旋缠绕，龙头相对，中间留出一颗龙珠的位置。
“唰唰唰——”
刀锋在冰面上游走，冰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何雨柱的额头渐渐渗出汗珠。
冰雕这活儿，看着像是在玩，实际上极费体力和心神。
冰块的硬度和脆度都不好掌握，力道轻了切不动，力道重了容易崩裂。
而且二龙戏珠这种大型作品，需要不断地从整体到局部、再从局部到整体地反复调整，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俩个小时后，左边那条龙的龙头已经初具雏形：龙角分叉，龙眼凸起，龙嘴微张，龙须弯曲......
虽然还是粗坯，但已经有了龙的威严气势。
右边那条龙的进度稍慢一些，龙身的大致形态出来了，但龙头还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此时围观的众人少了不少，何雨柱今天不用准备晚宴，倒是一点不急。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何雨柱看了看进度，两条龙的轮廓都已经出来了，龙身的盘旋姿态也大致确定，中间那颗龙珠的位置也留好了。
但细节部分还差得远，龙鳞一片都没刻，龙须、龙鬃、龙鳍这些细节也都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