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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快速盘算着提供多少才不会显得太过扎眼。
“爸，我最多每月能供五千斤肉食！其中野猪和野兔为主，牛羊偶尔也能搭一些，但不保证每月都有！”
周正明脸上浮起一丝意外的神色，他本来只是想试试何雨柱的底，想着能让对方每月给研究所那边弄个千把斤就顶天了，没想到这小子一张口就是五千斤。
“你真有把握？”
“把握不敢说十成，但七八成总是有的。”何雨柱也没把话说得太满，“不过我也得提前说好，这东西不能摆在明面上说，来路也不能问。”
周正明伸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深蓝色封皮的工作证，推到了何雨柱面前："这是供应部的采购证，你拿着！”
“明天你去供应部找采购三科的蔡伟蔡科长，他会给你安排一辆卡车，以后你送货就用那辆车拉。"
何雨柱拿起工作证翻开来看了看，上面贴着他的照片，职务那一栏写着"特派采购员"几个字。
"这证管用么？"何雨柱疑惑的问道。
"盖着市委的公章，你说管不管用？"周正明站起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不过你自己也留个心眼，外面现在不太平，别太显眼。"
何雨柱正要应声，书房的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他走过去拉开门，两个小不点一左一右站在门口。
"爸，吃饭饭！"二宝扯着何雨柱的裤腿喊。
何雨柱弯腰一把将两个小家伙捞起来，扭头朝周正明笑道："爸，先吃饭，那边明天我去把车开回饭店。"
周正明走过来伸手接过二宝，转身朝餐厅走去："走走走，姥爷带二宝去吃饭！"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难得睡了个懒觉。
平常两个小家伙都是跟王淑华睡，因为何雨柱现在不用早起，昨晚就跟他们两口子睡了。
可能昨晚跟何雨柱疯到太晚，两个小家伙一个趴在他胸口、一个缩在他臂弯里睡得正香。
何雨柱没舍得动，就这么静静地躺着，直到王淑华在门外喊了好几遍才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孩子从自己身上挪开。
大宝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二宝倒是彻底醒了，睁着眼睛看了眼何雨柱，小嘴一瘪就要哭。
何雨柱赶紧把他抱起来：“不哭不哭，爸爸在呢！”
结果二宝没哭，听到动静被吵醒的大宝却直接哭了。
何雨柱连忙又去哄大宝，等他好不容易哄着两个小家伙穿好衣服出来，王淑华已经把早饭摆上桌了。
她看了何雨柱一眼，嘴里忍不住数落道：“哪有你这么带孩子的，平常这个点我早就带他们出去遛弯了。”
何雨柱自知理亏，赶紧把两个孩子交给她，自己去洗漱去了。
吃早饭的时候，何雨柱看着王淑华正耐心的给孩子喂粥，心里忽然就软了一下。
自打大宝二宝出生以来，好像一直都是王淑华在忙前忙后的照顾，换尿布、冲奶粉、哄睡觉、做辅食，样样都是她在操持。
“妈，这两年辛苦您了！”
王淑华惊讶的看了眼何雨柱，笑着说道：“嘿，这算什么啊！就是你跟晓白再生两个，妈也带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