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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古镇，秦璐便像撒欢的哈士奇，直奔街边的小吃摊。
“老板，来两份包浆豆腐！多加折耳根！”
她挤在人群里喊。
柳溪月停在三米外，嫌弃地拿丝巾捂住鼻子。
“秦璐，你能不能吃点阳间的东西，那味道跟下水道发酵了一样。”
“你懂个屁！这叫人间烟火气。”
秦璐接过纸碗，签子扎起一块烫嘴的豆腐塞进嘴里，辣得直哈气。
陆远走过去，扫码付款。
“滴，微信支付三十元。”
苏雨柔拿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递给秦璐。
“慢点吃，当心烫。”
林雪薇站在路中央，视线扫过两侧的商铺，开始职业病发作。
“这镇子同质化太严重，一条街八家卖银饰的，六家卖鲜花饼的。”
“没有核心竞争力，全靠客流量续命。”
楚潇潇推了下眼镜，补充数据。
“根据刚才的观察，人均停留时间不超过三分钟，转化率很低。”
“这里的商铺租金如果超过每月两百一平，就是亏本买卖。”
秦璐端着豆腐走回来，翻了个白眼。
“两位女强人，咱们是来度假的，不是来实地考察做尽调的。能不能放过这些小老板？”
柳溪月理了理酒红色的吊带裙，四下张望。
“我要喝咖啡，再不摄入咖啡因，我的大脑就要停转了。”
陆远指了指前面临水的一家二层木楼。
“那家看起来不错，二楼有露台。”
一行人走过去。
咖啡馆叫“半夏”，一楼是吧台，二楼是露天观景台。
六个人一上楼，原本吵闹的二楼瞬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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