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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车厢里彻底安静，她才轻声开口。
“其实，不管是驯服、控股还是契约，都太冷冰冰。”
四个女人齐刷刷看向她。
苏雨柔抬起头，目光越过前排座椅，落在陆远侧脸上。
“真正长久的关系，靠的绝非手段。”
“无关驯服，只求心甘情愿。”
越野车里连呼吸声都停住。
这四个字，杀伤力太大。
柳溪月的媚术，林雪薇的资本，楚潇潇的法条，在“心甘情愿”面前，全成上不得台面的算计。
陆远透过后视镜，撞上苏雨柔温婉的目光。
这双眼睛里全无占有欲，只有包容。
“雨柔姐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他收回视线，靠在座椅上。
“想控股的，想签契约的，想榨干我的，你们随便来。”
“我这人脾气硬，吃软不吃硬。”
林雪薇偏过头，看向窗外。
商业谈判里，最怕遇到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
柳溪月咬着红唇。
楚潇潇重新评估自己的策略。
秦璐抓抓头发，觉得脑子不够用。
半小时后，越野车停在安纳塔拉酒店大堂。
车门拉开。
柳溪月第一个下车，直接软绵绵地往陆远身上靠。
“陆远，我不管什么心甘情愿，我只知道我现在的腰不是自己的了。”
“带我去做SPA。我要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