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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娶哪个？”
陆远看着老爹那双浑浊却透亮的眼睛，没打算说谎。
“我全要。”
陆建国没骂人，也没掀桌子。
他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法律上不认。”
“我认。”
陆远直视老爹。
“她们也认。”
陆建国喝完第二杯，手指摩挲着杯壁。
“这世上最难还的，是情债。”
老头子站起身，背着手往屋里走，留下一句话砸在陆远心坎上.
“别让任何一个真心人寒了心,要是做不到，你趁早滚蛋，别祸害人家。”
夜深。
陆远靠在老槐树的树干上。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他脑子里正在想怎么给这五个人交代？
西厢房的门开了。
楚潇潇穿着睡衣，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走过来。
她没戴眼镜，眼神少了几分凌厉。
“没睡？”陆远问。
“睡不着。”
楚潇潇把平板递过去。
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复杂的思维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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