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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告诉他，本宫知道他受委屈了。”
莫十九应声退下。
楚惊鸿轻笑一声，钻进凤扶摇的怀里，用将醒未醒的语气问道：
“最近天气阴沉，并不干燥，怎得突然着火了？”
凤扶摇指尖卷着他的发丝，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回道：
“可能是急着跳墙了。”
楚惊鸿吻了吻她的指尖，戏谑道：“狗急跳墙之后，便是关门打狗了。”
凤扶摇没说什么，只伸手朝他胸前捻了捻，疼得楚惊鸿倒吸一口凉气。
“错了错了……瑶瑶轻些……”
他说凤昭云是狗，那跟她同母异父的凤扶摇又是什么？
凤扶摇看向外面漆黑的夜，嘴角浮起好看的弧度。
不枉她一连几日，都宿在惊鸿楼。
楚惊鸿提供的那些罪证，每一份都精准且致命，让人猝不及防，连一点招架的余地都没有。
凤昭云的人，在朝中屡次失势，损失不小，导致她乱了阵脚。
这一把火，烧得确实急了。
急到不但没能除掉陆昭文，反而阴差阳错地替他证明了忠心。
从今往后，陆昭文只会更死心塌地地站在她这边。
她心情不错。
那只不安分的手，顺着肌理分明的纹理，一路向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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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扶摇愉悦的轻哼一声，有人早就蓄势待发，等着奖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