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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自大的代价【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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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形态与外界一般无二——挺拔的身姿,平静的面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不肯熄灭的白金色微光。

那光很微弱。

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随时会被这片无尽的黑暗吞噬。

可它偏偏没有熄灭。

它就在那里,静静地燃烧着,如同一颗不肯坠落的星辰,固执地悬挂在这片虚无的夜空之中。

罗恩的目光平静地望向面前的黑暗。

他在等待。

而黑暗,没有让他等太久。

.........

前方的虚无开始翻涌。

那翻涌不同于普通的流动或震荡——而是更加本质的、仿佛整个存在层面都在颤动的变化。黑暗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同无数条河流归入大海,如同无数道阴影归于本体。

它们在罗恩面前凝聚、翻涌、成型——

一道身影,缓缓从虚无中走出。

那身影并非外界那模糊的虚无轮廓,而是更加真实、更加古老的形态。它有着人形的轮廓,有着四肢与躯干,有着一张......无法形容的脸。

是的,无法形容。

因为那张脸仿佛随时都在变化。

时而年轻,如初生的朝阳,带着某种尚未被玷污的纯净。

时而苍老,如亘古的化石,刻满了八百年岁月冲刷的痕迹。

时而狰狞,如地狱的恶鬼,嘴角挂着令人胆寒的残忍。

时而慈悲,如普度的佛陀,眉宇间透着悲悯众生的怜悯。

无数张面孔在那张脸上交替闪现,仿佛祂一个人,就承载着无数种可能性,无数种存在形态,无数种——

神性。

而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