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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证据就别在这儿摆院长的谱。
坐在后排的孙丽萍听到刘海波这么顶，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对啊，能有什么证据？
钱是现金，是偷偷送的，除了天知地知，就只有她和刘海波知道。
“证据？”
王晓淑笑了。
她伸出手，拿起了手边那个黄皮档案袋。
从里面，抽出了一叠A4纸。
王晓淑没有看，而是直接把这叠纸，顺着光滑的会议桌，用力地甩到了刘海波的面前。
哗啦——
A4纸散落了一桌子。
“你要的证据。自己看。”
刘海波皱了皱眉，狐疑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
只看了一眼。
刘海波那张原本油光水滑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那是他和孙丽萍关于那五万块钱编制费的微信聊天截图。
他颤抖着手，翻开第二张。
那是他小姨子的银行卡进账明细，不多不少，正好五万。
翻开第三张、第四张……
全是他们瓜分医疗耗材回扣的流水账单，还有那些露骨的调情照片。
“这……这……这不可能！”
刘海波失控地惊呼出声。
这些东西，他明明早就删干净了。
每一次分钱都是用现金或者不相关的账户，怎么可能被人查得这么清楚？！
这简直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马路中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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