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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还了？”
......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只九爷的九个头，全给他剁了。
回到听风茶舍。
姜临立刻把李若若和楚风叫到了二楼办公室。
“若若。”
姜临直接看向市工行信贷部副主任李若若。
“动用你在银行系统的权限。我要查大通纺织厂那个对公账户，在放款后十分钟内，那几十笔分散转账的所有底层流水。穿透账户！”
李若若立刻打开随身带来的笔记本电脑。
她现在已经是姜临的死忠，甚至可以说是共犯，这种违规查账对她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十分钟后。
李若若抬起头，脸色有些凝重。
“姜少。查到了。资金经过了四层壳公司的流转，最后汇集到了三个个人账户里。但这三个账户开户行都在临州，而且户主都是偏远山区的五保户，典型的买来的洗钱账户。”
“这笔钱最后去了哪？”姜临问。
“最后以‘废旧钢材采购款’的名义，打进了临州市‘长海重工’的公户。”
“长海重工。”
姜临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看向楚风。
楚风的星汉智算数据中心虽然还没完全建好，但他们团队带过来的AI算法和数据爬虫已经在归安县的临时机房里跑起来了。
“楚风，该你的AI发挥作用了。”
“用你的大模型爬虫，全网抓取‘长海重工’和临州‘九爷’这两个关键词的所有关联信息。我要知道这个九爷在归安县，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产业和白手套。”
“明白！”
清华顶尖团队的算法，对付这种地方性的地下网络，简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
不到二十分钟。
一份极其详尽的关系图谱出现在了投影屏幕上。
楚风推了推黑框眼镜。
“姜总。查清楚了。”
“长海重工的实际控制人叫黄老九，道上人称九爷。表面上做重工机械，背地里在省城搞地下钱庄和高利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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