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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卡在了手续上。
卡在了官僚主义的推诿扯皮上。
对管委会来说，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程序问题。
但对老太太来说，这是她余生的全部寄托。
“赵大娘，您别哭了。”
马大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过去，“这事，我给您办。”
老太太抬起头，不相信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办？”
“您放心。我老板在临州城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马大炮拍了拍胸脯，“您就安心在这儿等着。三天之内，我给您找一个全临州最好的墓地。风水好，又清静，一年四季都有花。”
“迁坟的手续，我一并给您办了。保证办得利利索索，不让您操一点心。”
老太太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凶恶、但说话很实在的男人，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为什么。”
马大炮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就当是……替我老板，积点德吧。”
他站起身，把那袋水果和牛奶又往棚子里推了推。
“赵大娘，您先吃着。我这就去给您办事。”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
老太太坐在棚子里，看着马大炮的背影消失在荒地的尽头。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塑料袋，又看了看旁边那袋水果。
春日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
她觉得，心里那个结，好像松动了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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