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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的人被要求尽快赶过去，营造出一种“好东西不等人”的紧迫感。
当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看到第一批人真的抢到了，第二批政策紧跟着就出来了。
条件缩水了一截，这时候再犹豫，第三批可能连渣都不剩了。
“太丧良心了！”前方那个女人一边走一边回头朝着广播的方向啐了一口“一个小时不到就变政策，这不是明摆着耍人吗？”
“那你去不去？”旁边的男人问。
“去！为什么不去？三百五也是地，总比在主城区每月租房强！”
三个人不再抱怨，抓紧打开手机app挑选地块。
徐小言出城后，一路往东北方向赶，很快，前面隐约能看到五号卫星城的轮廓了。
徐小言远远地就看到了五号卫星城的大门。
说是“城门”，其实并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城墙，只是在通往城区的主干道上设立了一排关卡，两侧用白色护栏围出了两条通道。
徐小言喘着粗气停下脚步，弯腰撑着膝盖缓了几秒钟，从主城区一路小跑到这里，喉咙干得发痛。
她直起身，一边平复呼吸一边观察着眼前的情况。
快的那列队伍人虽然也不少，但流动性极强。
每个人走进去，在仪器前站一下，绿灯一亮就直接通过了，前前后后不超过十秒钟。
慢的那列队伍则截然不同，每个人都要在关卡旁边的一个临时棚子里停留好十几分钟，流程繁琐得多。
就在她犹豫该往哪边排的时候，一个穿着荧光马甲的维持秩序人员举着扩音器喊了起来：
“各位注意，请各位注意！植入过芯片的往左边排队，未植入过芯片的往右边排队！
植入过的左边，没植入过的右边！重复一遍……”
徐小言几乎没有迟疑，转身就朝左边走去，她的位置靠后，前面少说还有四五十号人，目测至少要等十几分钟。
队伍里安安静静的，大家都低着头或者看着前方，没什么人交谈，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疲惫而沉默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