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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扇铁栅栏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旁边的小门卫室里亮着一盏白炽灯，里面没人。
中年民警上前敲了敲门卫室窗户，没人应。
又推了一下铁栅栏门，吱呀一声开了半边。
“有人吗？”年轻民警朝里面喊了一声。
猪圈方向传来几声猪的哼哼，除此之外一片安静。
几个人走进猪场。
里面的规模比想象中大得多，一排排猪圈整齐排列。
圈里的猪有的趴着睡觉，有的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方阳走进去那一刻，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好几头猪抬起头，黑亮的眼珠直勾勾地落在他们身上，一动不动。
猪场里一个年轻工人正在给猪添夜食，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看到几个穿警服的人，明显愣了一下：“你们...找谁？”
中年民警亮出证件：“警察，夜间巡逻，过来了解点情况，你们老板在吗？”
年轻工人朝后面喊了一嗓子：“朱哥！有人找！”
话音刚落，后头一间亮着灯的小平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出来，粗壮黝黑，脸上挂着热情的笑。
快步迎上来：“警察同志？这么晚了，出啥事了？”
“你是老板？”
“对对，我姓朱，朱大常，这猪场是我开的。”老板笑呵呵地递烟，被民警摆手挡了回去。
“有什么事您尽管问，我这儿肯定配合。”
中年民警没有接话，目光扫了一圈四周。
除了刚才那个添食的年轻工人，猪圈另一头还有两三个人也在干活，因为灯光太昏暗，看不清长相。
中年民警没有绕圈子，直接了当的说道：“就在刚才，你们猪场附近发生了一起命案，你的猪场离案发现场最近，所以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朱大常听完，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随后露出一副惊讶和担忧的表情：“命案？死人了？谁啊...是不是村里的人？警察同志，这可跟我们猪场没关系啊。”
“你也不用慌张，只是例行排查而已，你这儿有屠宰间吧？带我们去看看。”
“有有有，在后头，跟我来。”朱大常转身走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