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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点着长明灯，烧着纸钱，几个守夜的人看到一群人回来，疑惑地站起来。
“嫂子，你们这是...”
“先别问。”中年妇女急匆匆地说，然后转头看向方阳：“大夫，我爹就在里面。”
听到这话，问话的人惊呆了：“嫂子，你疯了？爹都死了，你还叫大夫过来干嘛？”
“你不懂！！”
“方大夫，麻烦你了。”
方阳点了点头走到棺材前，朝里面看了一眼。
老人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面容安详，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灰白的颜色，嘴唇微微发紫。
方阳伸出手，搭在老人的脉搏上。
冰凉。
僵硬。
没有任何跳动。
随后又翻开老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已经浑浊扩散。
方阳收回手，沉默了几秒钟，转头看向那一双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缓缓地摇了摇头。
“老人家已经走了两天了，身体都僵了，确实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了。”
话一出口，一群人的表情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中年妇女再也忍不住，捂着脸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身后的几个年轻人，有的红了眼眶，有的默默流泪。
堂屋里一时间只有压抑的哭声。
方阳站在棺材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世间最无能为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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