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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点头，重新拿起书。
慕容战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摸摸团子的头：“我走了。”
团子仰起小脸：“明天还来吗？”
慕容战看了一眼沈长宁：“后天来。”
团子点点头，冲他挥挥手：“后天见。”
慕容战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沈长宁还是头也没抬。
他心里有点堵，转身走了。
团子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娘亲，小声说：“娘亲，王爷好像不高兴了。”
沈长宁翻了一页书：“关我什么事。”
团子歪着头看她：“你明明不烦他，为什么赶他走？”
沈长宁手里的书顿了一下：“谁说我不烦他？”
团子认真地说：“你要是真烦他，不会每次他来都坐在院子里。你会进屋，把门关上。你没进屋，就是没那么烦。”
沈长宁：“……”
“行了行了，”她放下书，“看书去。别管大人的事。”
团子低下头继续看书，但嘴里嘟囔了一句：“大人真麻烦。”
沈长宁没理他，但心里在想团子说的话。
她烦他吗？
好像也不烦。
就是……就是不想让他天天来。
天天来，她会习惯。习惯了，就会依赖。依赖了，就麻烦了。
她不想依赖任何人。
这三年，她一个人把团子养大，把日子过起来，靠的是自己，不是任何人。
尤其是那个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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