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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姨娘说这是江南刚贡上来的稀罕物，府里没有女主人，姨娘便偷藏了一些。
她特地把它偷偷做成寝衣，这会再在外面套件半旧不新的下人外套。
粗布底下隐隐约约透出那流光水滑的纱，一糙一细，一明一暗，倒有种说不出的意思。
同上次一样，李月如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书房。
随着她倾身，一缕幽微的玫瑰花香悄然飘散。
谢临渊正批阅军报，闻声不悦地抬眸，目光扫过来的刹那，忽然一顿。
这香气……很熟悉。
他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指头上的薄茧硌着纸边，心口蓦地一空——
难道……真是她？
这念头刚起，便被他自己否定了。
不对。
这香气乍闻似曾相识，却甜腻得发齁，与记忆深处那缕清冽如晨露、混着草木气息的幽香截然不同。
再一看她，虽穿着下人外衫，但内里隐约透出不合身份的轻薄衣料，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精心算计的媚态。
更放肆的是，不待谢临渊开口，她竟一把扯落了肚兜。
“王爷……”
女人唤得又软又颤，像是裹着蜜的钩子，“夜已深了，您……歇一歇吧。”
谢临渊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日更沉静几分：“谁准你进来的？”
李月如察觉到他目光先前短暂的停留，心中那簇火苗猛地蹿高。
王爷方才果然看她了……姨娘说得对，他怎会不想？
她咬了咬下唇，索性心一横，小步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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