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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就只因为珍儿。
当然不是。
他早已记不清多久没有过这种血气翻涌、近乎战栗的兴奋了——
比当年在漠北亲手将敌酋首级悬上城墙时,更让他掌心发烫,心跳如雷。
可他太清楚这小家伙了。
看似温顺,骨子里却藏着股不易察觉的倔。
若贸然强取,只怕会立刻将她吓跑,缩回那层厚厚的壳里,再难触碰。
这念头一起,他目光便沉沉落下,掠过她因昏睡而松开的领口下方。
那胆子……怕是都长到别处去了。
那日山洞中的意外,倒让他明白了李月如所言非虚。
以他的身份地位,何须这般……
若不是顾忌这丫头胆小,怕吓着她,他又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书房里静极了,只有铜漏滴答。
窗外暮色渐沉,将屋内的紫檀书架、悬着的狼毫笔,连同矮榻上交叠的人影,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昏黄。
谢临渊沉默片刻,从架上取下一件外袍,随手盖在她肩上,而后回到书案后坐下,重新拿起奏折。
不知过了多久,桃娘眼皮颤了颤,终于慢慢醒转过来。
脑子还昏沉着,鼻尖却先闻到一股清冽又陌生的冷松香——绝不是她房里的气味!
她猛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屋顶,和一侧悬着的、明显属于男子的深色外袍。
天哪!
她居然在谢临渊的书房里睡着了!
她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刚抬头想请罪,却撞见见书案后的谢临渊正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嘴角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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