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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的声浪几乎要冲破屏幕。
陈媛的嘴角牵起一抹满意的笑。
然而不够，还不够痛。
那些罪人给无辜者施加的痛苦，岂是几声网络欢呼就能抵消的？
“系统，”她在意识深处呼唤，声音像投入深潭的石子。
“你看到网民的评论了么？”
系统的回应带着一种满意：
“看到了，他们正呼唤‘小丑主播’还有‘绅士主播。’”
陈媛的目光平静地掠过窗外的潇潇秋雨，脑海中却并非眼前的闲适。
“我其实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被发现了，会怎么样呢？”
“呵呵，宿主你在开玩笑么，有本系统在呢，不过这确实是一个值得讨论的话题。”
系统似乎来了兴趣，它开始分析，“迄今为止，所有人都认为小丑组织是一群人，包括绅士主播，小丑直播，还有背后一个团队。”
“但是，或许就有个人类天马行空，认为所有小丑组织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呢？”
它模拟了一个极轻微，令人不安的停顿。
陈媛唇角弯起，像是在欣赏一个精妙的悖论。
“谁会怀疑一个站在聚光灯下的绅士，一个享受着崇拜与恐惧的小丑，会是同一个人？
他们怎么突破那层根深蒂固的‘不可能’思维定式？”
系统的回应带着玩味的审慎，“万一就有人这样想呢？这种概率并不是没有。”
陈媛的指尖在飘窗的大理石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哦？你似乎在暗示某种变数？这不像你纯粹的评估语气，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像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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