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菌丝技术是秦骁宇和陈永伦一起研发出来的，这一年多时间，秦骁宇将精力放在PLC新材料的研发上，菌丝产线反而是陈英伦在把关。
按理说，有陈永伦在，菌丝产线不会出现问题。
纪凌望向车外：“但愿是我直觉错误。”
来到晋州工厂，伸缩门紧闭。
江翊降下主驾车窗，叭了一声喇叭。
门卫室小窗“哐当”一声推开，探出一张沟壑纵横的脸。
“干什么的？”
门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晋州本地人。
一辈子横惯了，从没把谁放眼里过。
“开门，我们要进去。”江翊语气平静。
“你是什么人？”
门卫眯着眼，上下打量车子和江翊，身子堵在窗口，毫无开门的意思。
江翊不再多言，解下安全带，对后座的纪凌低声道：“纪总，我下去处理。”
他推门下车，走到门卫室窗前。一米九的身高带着压迫感，阴影将小窗笼罩。
“纪总要进厂，请开门。”他敲了敲窗玻璃。
门卫看一眼停在他身后的黑色SUV。有个女人坐在车里。
是个年轻女人。
门卫不信这么年轻的女人是公司的什么总，囔道：“什么纪总？这里只有陈总、朱总和秦总！”
江翊蹙眉：“你新来的？”
门卫挺起干瘦的胸膛，梗着脖子说：“我来半年了！”
江翊耐着性子解释：“纪总是公司大股东。请配合工作，开门，或者请你们厂长出来。”
“大股东？唬谁呢！”门卫嗤笑一声，带着几分倚老卖老的得意，“我在这厂里大半年了，从没见过什么姓纪的股东！厂长是你说见就见的？谁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他双手抱臂，显然是不打算开门。
就在这时，后排车窗缓缓降下。
纪凌戴着墨镜，侧脸线条冷峻：“江翊。”
江翊意会，不再与门卫纠缠，转身快步返回车旁，微微俯身：“纪总，门卫拒绝开门，也拒绝联系厂长。”
“嗯。”纪凌应了一声，从容拿出手机。
不到五分钟，厂长带着几个人满头大汗地小跑赶来，老远就堆起笑脸。
“纪总！哎呀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你看这……误会，都是误会！”他一边呵斥门卫，“瞎了你的眼！这是总公司的纪总！快开门！”
门卫此刻才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按下开门键，偷眼瞄着纪凌，脸上尽是难以置信。
黑色SUV缓缓驶入厂区。
厂长一行人小跑着跟进去，把纪凌迎下来。
纪凌下车第一句话：“去菌丝产线。”
厂长连忙在前头开路。
看着以纪凌为首的一行人径直走向通常只有专业技术人员才能进入的菌丝生产楼，门卫百思不得其解。
这么年轻就是一家大鞋厂的大股东？骗鬼呢！
另一边，菌丝产线。
纪凌换上防护服。
厂长推开厚重的隔离门，一股温热潮湿的空气混合着隐约的酸腐气息扑面而来。
纪凌不自觉蹙眉。
这不是菌丝车间该有的气味。
她偏过脸，低声问江翊：“你有闻到酸臭味么？”
江翊低头，同样压低了声音：“没有。您闻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