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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翊一时无言，因为思考怎么安慰纪凌，放在油门上的右脚，也跟着有些走神。
车速慢了下来。
“您没有公私不分。您只是……利用生物胶出问题的契机，希望逼秦骁宇出来。”
“你说他会出现吗？”
“应该会吧。毕竟新活，也是他的心血。”
九点三十分钟整，纪凌成功连线景霁之和唐熠。
简单打过招呼，她说：“我这边想申请两笔费用，一笔是北斗定位服务的费用两百万元左右，一笔是外包工程师的预付款二十万元。”
唐熠蹙眉：“买北斗定位服务要做什么？”
景霁之也说：“还有这个外包工程师，干嘛的？”
“我想在双十一推出一款带有定位功能的童鞋。”
“童鞋？”景霁之意外，“童鞋市场有自己认可的品牌，你这会儿推童鞋，谁会买啊？”
“所以我要在童鞋里加入北斗定位系统。”
景霁之吸了吸牙齿：“现在的小孩儿，不是都有定位手表么？”
纪凌耐心解释：“手表不可以戴到学校，也就是说，从孩子早上进学校，到晚上放学这数十个小时，家长是看不到孩子的定位在哪里的。”
景霁之：“两个月，生产、营销、说服四百万家长，你玩儿得转？”
纪凌想都没想：“是的，我有信心。”
景霁之：“TY，你看呢？”
唐熠看向纪凌：“请告诉我，你的信心来自哪里，都有哪些数据支撑。否则我无法支持你。”
……
夜幕降临，大楼的灯光，一个接一个地暗了下去。
所有人都陆续下班。
朱薇坐在陈永伦办公室，眯眼瞧着对面纪凌的办公室。
“纪总和投资人开了快十小时的会议。他们到底有什么好说的？！”
陈永伦没说什么，只是喝茶。
他现在被问题生物胶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关心纪凌和投资人在聊什么。
朱薇气道：“这帮投资人跟变色龙似的！之前逼她交出管理权！现在又巴巴的只支持她！他们是不是有病？”
陈永伦边喝茶边看向对面办公室。
“资本只会支持利益。纪凌应该是找到能卖出500万双的路子，所以投资人倒回来支持她。”
朱薇冷笑道：“500万双，国际巨头都做不到的事情，我不信她能做到，除非她是神仙。”
她看向陈永伦：“对了，那些问题生物胶怎么处理？”
“都销毁了。”陈永伦叹气，“过几天把农残超标的库存茶叶都退回去，重新找合格的供应商，新胶肯定是赶不上双十一出货了。”
“她不定能卖到多少，你着什么急？”朱薇站起身，“我先下班了。”
她开门，正巧碰上刚结束线上会议、正和江翊一同出门的纪凌。
她听见纪凌对江翊说：“送我去石炜烨那儿一趟。”
想起石炜烨是纪凌的姐夫，她心想：还有心思见姐夫，看来也不是多着急双十一的事儿嘛。
半小时后，纪凌抵达石炜烨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她就问：“萌萌找到了么？”
石炜烨绝望摇头：“没有。”
女儿失踪的第三天，他整个人像老了几十岁。
眼窝深深凹陷，满脸的胡渣。
纪凌在沙发坐了下来，说：“我建议你利用网络的力量寻找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