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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酒精也化不开的苦闷。
变成此刻猩红眼底，无处发泄的、对自己也对她的无名火。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夺过酒瓶，又给自己满上，仰头一饮而尽。
玻璃杯底重重磕在吧台上，发出清脆又空洞的声响。
蒋戎摇摇头，知道劝不动，只能陪着又点了一支烟。
身后不远处卡座，传来男男女女的说笑声。
有人喊道：“岳哥，来人了，要不要一起玩儿？”
蒋戎抽着烟，回头看一眼，就见他们那桌隔壁，坐着一个纤瘦高挑的女孩。
是模特谷菱。
他撞了下盛岳的肩膀：“岳哥，来了个模特儿，要不要一起过去玩儿？”
盛岳摇头，只是喝闷酒。
蒋戎跳下高脚凳，走向卡座，却见谷菱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吧台。
他循着她的视线看去，了然，绕进卡座，挨着她坐下：“别看了。我们岳哥昨儿刚大婚，看了也是白看。”
谷菱回神，看他一眼，没说什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时钟来到凌晨两点。
盛岳喝得差不多了，仰头吐出几口酒气，撑着吧台下了高脚凳。
他准备买单回家。
走到大门边上的吧台准备扫码付款，忽然旁边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倒向了他。
他本能地伸出双臂，扶住那人。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大学时期的纪凌。
一样瘦削的脸型，一样精致的五官，一样清冷的气质，一样高瘦的身体。
怔神间，对方摇晃着身体站直身子，拢了拢齐肩长发：“对不起，喝多了。”
说完离去。
他回头追着那道离去的身影。
就连背影，都与纪凌十分相像。
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相像的人。
他闭上眼，摇了摇脑袋，让自己精神一些，这才朝吧台走去。
“那一桌，”他抬手指了指蒋戎他们坐的那一桌，“买单。”
“先生，那一桌已经买了。刚才那位谷女士一起买的。”
“哪个？”
服务员抬手指了指隔壁桌。
盛岳摇摇晃晃地朝那桌走去，手机直指谷菱：“是你给我们买的单？”
谷菱睁着那双与纪凌过分相似的眼睛看着他：“可能是吧。”
盛岳打开微信二维码，手机伸到谷菱面前：“你加我微信，回头多少钱我转给你。我盛岳从没让小姑娘买过单。”
……
盛岳回到家，纪凌已经睡了。
她和昨晚一样，蜷在大床的一边。
盛岳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摇摇晃晃地回了浴室洗澡。
再回到床上，那股邪火更大了，他把浴袍一扯，拉过纪凌，就将她压到了身下。
纪凌惊醒，抬手推他：“你干什么？”
他不由分说，狠狠封住她的唇。
“干你！还能干什么？”
纪凌身上的真丝睡衣被撕碎，他在她唇上辗磨片刻，匍匐着身子往下，吻上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