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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面无表情地抬起脚，一脚踩在了他那张已经因为痛苦和绝望而扭曲变形的老脸上。
居高临下，如同神明在审判罪无可恕的凡人。
他声音冰冷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王腾在哪？”
钱老浑身剧痛难当，生不如死，但听到林寒的问话，他那涣散的眼神中却迸发出了一股疯狂的怨毒。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咒骂道。
“嗬……嗬……小畜生……你，你不得好死……”
“王少……王少他们……已经去踏平苏家了！”
“你……你现在赶回去……也只能……只能给那个小贱人收尸……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发出了癫狂的笑声，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寒那悲痛欲绝的下场。
“是吗？”
林寒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脚下微微用力。
“咔吧！”
钱老口中那几颗残存的牙齿被他毫不留情地碾成了粉末。
剧痛让钱老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林寒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最后一个问题。”
“说，九龙商会在天海市的地下分部，坐标在哪？”
他今晚来这里的第二个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陈家和王家不过是癣疥之疾。
这个隐藏在天海市地下的九龙商会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他必须将其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