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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她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去的，也不知道天亮了几次又黑了几次。
她的意识断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是在崩溃的边缘被他重新拽回来，然后再一次被推向那个让她既恐惧又沉迷的深渊。
整整一天。
当一切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窗外的天是黑的。
许柚宁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细线，终于断了。
她沉沉睡去。
陆凛川倒在她身边，手臂还揽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头发里。
身体里那团火终于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的意识也在断线的边缘徘徊，最后的念头是——她哭得真好听，但他心疼。
两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是亮的。
不知道是第几天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薄薄的一层。
许柚宁醒了。
她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嗓子干得像含了一把沙子，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她艰难地偏过头，看到了躺在身边的陆凛川。
他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也醒了。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许柚宁的眼睛立刻瞪得圆圆的，眉毛扭成蚯蚓，嘴巴抿成一条线，腮帮子鼓起来，整张脸上写满了三个字——你完了。
陆凛川看着她，心里咯噔一下。
不敢看她。
目光飘了一下，落在她肩头那片青紫色的指印上，又迅速弹开，像被烫了一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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