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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他们几个老骨头苟延残喘，这里是最后一条生路。
周凡几人对视了一眼。
队长？什么队长？他们没队长啊。
王炳程老将军？林中平老将军？好像都不是啊。
他们都跟着陆君和姑娘走。
周凡看着面前这五个眼巴巴的老头，把钢筋从肩上放下来，语气比刚才缓了一些。
“几位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就往街边一间亮着灯的民房跑去。
五个老头站成一排，脖子伸得老长，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门洞里——好似一群守在岸边、翘首等候鱼食的鸬鹚。
此时林中平和王炳程正准备躺下，棉被刚拉到胸口，门就被敲响了。
周凡推门进来，两个老将军坐起来，棉被滑到腰际，眉头同时皱了一下。
“两位老将军，外头来了五个老头，说是科研人才——”
他把几人的情况和刚才那番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说到“打丧尸的本事没有”的时候，王炳程嘴角抽了一下；说到“科研项目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的时候，林中平挑了挑眉。
两个老将军对视一眼，掀开被子站起来，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往外走。
五个老头等在空地上，冷风把他们花白的头发吹得东倒西歪。
马广福远远看到两个气度不凡的老人朝这边走来，那步伐、那脊背、那眉宇间压都压不住的军旅气——赶紧拱手，腰弯下去。
“两位可是队长大人？”
王炳程和林中平也拱了拱手，对视一眼，嘴角都有点想笑又忍住了的笑意。
王炳程开了口，声音不大，但稳。
“不是。”
“我们没有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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