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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这年头,原配过得这么惨?老公连孩子都不愿意跟她生?”
“不过话说回来,五年啊,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这原配也太惨了。”
“但是这小三看起来也挺无辜的,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就是,孩子都生了,说不定是真爱呢?”
林清宜听着这些声音,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慢条斯理地拿出了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没有争吵,没有解释。
一段录音,通过手机的扬声器,清晰地流淌在清吧舒缓的爵士乐中,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录音里,是孟晚轻带着几分得意和娇嗔的笑声,背景里还有麻将牌碰撞的清脆声响。
“妈,您放心吧,她还当那是调理身体的补药呢,每天都按时喝,一口都没落下。”
录音里传来另一个女人满意的声音,正是沈母。
“那就好,那个蠢女人,还真以为泽景爱她,要不是她还有点用,早就把她扫地出门了。”
跪在地上的孟晚轻,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林清宜的手机,像是要用目光将其烧穿。
录音还在继续。
孟晚轻的笑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嘲讽。
“可不是嘛,她还总跟我说,谢谢我陪着她,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每次看着她把那碗黑乎乎的药喝下去,都快忍不住要笑出声了。”
“轰——!”
如果说之前的议论还只是窃窃私语,那么此刻,整个清吧就像被投入了一枚炸弹,瞬间炸开了锅。
“我靠!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
“给原配下绝育药,还装模作样地陪着?这女的也太恶毒了吧!”
“五年!整整五年!每天喝毒药还以为是补药,太可怕了……”
“怪不得人家要离婚,这种老公和这种小三,不把他们送去坐牢都是菩萨心肠了!”
舆论的风向,在短短三十秒内,发生了惊天逆转。
那些先前还报以怀疑心态的吃瓜群众,此刻全都变成了鄙夷、愤怒和唾弃。
一道道目光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在孟晚轻身上。
“不……不是的……这不是真的!”孟晚轻终于反应过来,发疯似地扑上去,想要抢夺林清宜的手机,“这是你合成的!林清宜,你为了报复我,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羌蕊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一脚踹在她的手腕上,将她踹得一个趔趄,狼狈地摔倒在地。
“下三滥?孟晚轻,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说这三个字!”羌蕊居高临下,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这段录音,清宜早就有了,她要是真想让你死,你以为需要等到现在才放出来?”
林清宜收起手机,缓缓站起身,走到孟晚轻面前。
她蹲下身,与那双充满惊恐和怨毒的眼睛对视,“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才放出来吗?”
孟晚轻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因为。”林清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对付你,脏了我的手。”
说完,她站起身,像掸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理了理裙摆。
“走吧。”她对羌蕊道。
孟晚轻瘫坐在地上,看着林清宜决然离去的背影,终于崩溃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胡乱地在地上抓挠着,嘴里语无伦次地咒骂着,再也没有半分楚楚可怜的模样,活像一个疯子。
保安很快上前,将这个扰乱秩序的疯女人拖了出去。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
回到公寓,羌蕊还是气得不行,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妈的,便宜她了!就该把这段录音直接发到网上去,让她和沈泽景那对狗男女一起社死!”
“没必要。”林清宜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为这种人浪费公共资源,不值得。”
“我就是替你咽不下这口气!”羌蕊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你刚才就不该拦着我,我真想撕了她那张虚伪的脸!”
“你以为,她今天是真的来求我放过沈泽景的?”林清宜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地看着她。
羌蕊一愣:“不然呢?她不就最会演这种苦情戏码吗?”
“演戏是真,但目的不是。”林清宜摇了摇头,清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她渡上了一层清辉,“沈泽景被抓,沈家倒台,对她来说是灭顶之灾,但她比谁都清楚,我不可能放过沈泽景,她今天来这一出,不是为了求情。”
“那是为了什么?”羌蕊彻底被搞糊涂了。
“为了恶心我,也为了试探我。”林清宜的眸光沉了下去,闪过一丝冷意,“一个刚刚失去靠山的女人,哪来的胆子跑到我面前下跪撒泼?除非,她找到了新的靠山。”
羌蕊的脑子转得飞快,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林昌远?”
林清宜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除了他,还会有谁?”林清宜冷笑一声,“林昌远之前带走孟晚轻和两个孩子,就是为了对付我,他很清楚我最恨的就是沈泽景和孟晚轻,他把我最恶心的人推到我面前,就是想看看,我究竟会失控到什么地步,如果我今天真的被她激怒,当众对她做了什么,那明天头条上,关于我的风评可就精彩了。”
“这老狐狸,真是无时无刻不算计!”羌蕊听得后背发凉。
“他不仅在算计我,也在废物利用。”林清宜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指尖在冰冷的杯壁上轻轻划过,“孟晚轻这颗棋子,他用得很好,一石二鸟。”
羌蕊把玻璃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老狗逼和小贱人真是天生一对!一个出阴招,一个演苦情戏,凑一窝了!”她胸口剧烈起伏,显然余怒未消,“不行,我得去买点防狼喷雾,她要是还敢来,我直接喷瞎她的狗眼!”
“睡吧。”林清宜却显得异常平静,她将羌蕊按回沙发上,给她盖上薄毯,“她明天还会来的。”
羌蕊一怔,猛地坐直身体:“你都知道了还这么淡定?你就不怕她闹出什么幺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