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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激动的议论声。
林清宜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睛亮得惊人,“老白的想法,跟我不谋而合。”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林清宜。
“国内市场虽然大,但我们的目标不应该仅限于此。”林清宜站起身,“伊美能在我们这里耀武扬威,就是因为他们是跨国巨头,我们为什么不能做中国的跨国巨头?”
“可是林总,国际市场的准入门槛很高,尤其是欧洲,对母婴产品的检测标准严苛得离谱。”研发部的陈所长有些担忧。
“标准再严,能严过我们自己的医疗级标准吗?”林清宜反问,“我们的无菌舱技术,我们的升级配方,哪一项拿出去不是吊打他们?我们要做的,就是打破他们对国货的偏见。”
林清宜双手撑在桌子上,语气干脆利落。
“市场部,马上启动海外市场调研,首选东南亚和欧洲,研发部,针对不同地区的人种肤质,开始进行配方微调测试,公关部,准备国际展会的参展资料。”
林清宜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Phoenix的征程,才刚刚开始,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最好的母婴产品,是中国制造!”
“是!林总!”高管们齐声应答,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干劲。
会议结束后。
林清宜回到办公室,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
裴佔穿着一身休闲西装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裴总今天怎么这么闲,跑来给我送外卖?”林清宜笑着调侃。
裴佔走到她身边,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林清宜最爱吃的几样小菜。
“裴太太日理万机,我这个做丈夫的只能做好后勤保障工作了。”裴佔把筷子递给她,“听说你准备进军海外市场了?”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林清宜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怎么,裴总有什么指教?”
裴佔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指教不敢当,不过裴氏在欧洲的几个国家有完善的物流网络和仓储基地,如果你需要,随时可以无缝对接。”
林清宜停下筷子,看着他,“你这是要把饭喂到我嘴里啊,我可不想让人说,Phoenix是靠着裴氏集团才走出去的。”
裴佔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想多了,亲兄弟明算账,裴氏的物流可是要收服务费的,而且只按市场最高价收。”
林清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奸商。”
吃完饭,林清宜靠在裴佔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蓝天。
从一个被婆家欺压、被丈夫背叛的绝望主妇,到现在执掌国内第一母婴品牌的商界女强人,这一路走来,像做梦一样。
她不仅手刃了那些伤害过她的人,还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更重要的是,她找到了真正爱她、懂她、支持她的人。
“在想什么?”裴佔低头看着她。
“在想……”林清宜抬起头,脸上挂着笑意,“在想下个月的巴黎国际母婴展,我要穿什么战袍去砸场子。”
裴佔轻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不管穿什么,裴太太都是全场最耀眼的女王。”
林清宜坐在办公室里看上个月的财务报表,门被猛地推开。
白敬辞大步走进来,把一份文件重重摔在桌子上。
“这帮老外欺人太甚!”白敬辞拉开椅子坐下,气得直喘粗气。
林清宜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他,“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巴黎展会那边出幺蛾子了。”白敬辞指着文件,“我们半年前就定好的A区核心展位,今天主办方发邮件通知,说因为消防通道调整,把我们换到了负一层的边缘区域!”
林清宜眉头皱了起来,负一层?那可是堆放杂物和冷门展商待的地方,连个像样的客流都没有。
“消防通道调整?”林清宜冷笑一声,“这种鬼话你也信?A区是主展馆,通道规划早就定死了,怎么可能临开展前一个月突然调整。”
“我当然不信!”白敬辞说,“我给主办方负责人打了十几个电话,那边支支吾吾,最后干脆不接了,这摆明了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林清宜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可能得罪的人,国内的对手基本都被打趴下了,手伸不到巴黎去,那只能是国外的地头蛇。
“秦朗呢?”林清宜问。
“去查了,应该快回来了。”白敬辞说。
正说着,秦朗敲门进来。
“林总,白总,查清楚了。”秦朗把几张照片放在桌子上,“是法国赫拉集团干的。”
林清宜拿起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上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胖子,西装革履,满脸傲慢。
“这是赫拉集团的全球执行总裁,安东尼。”秦朗解释,“赫拉集团在欧洲母婴市场占有率第一,安东尼是个极度排外的人,他一直认为亚洲品牌就是低端代名词,这次我们Phoenix在国内打败了伊美,名声传到了欧洲,安东尼怕我们抢占他的地盘,就给主办方施压,把我们的展位调到了负一层。”
白敬辞一听,气得又拍了一下桌子,“这老东西还要不要脸了?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林清宜心里很清楚,商场上只有利益,没有要不要脸,赫拉集团这是感受到了威胁,想在Phoenix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直接一棍子打死。
“林总,我们现在怎么办?”秦朗问,“要不要找律师起诉主办方违约?”
“起诉没用。”林清宜把照片扔在桌子上,“跨国官司打起来少说也要一两年,展会下个月就开了,等判决下来黄花菜都凉了,而且在巴黎,安东尼的人脉比我们广得多,我们去闹,只会正中他的下怀,让他看笑话。”
白敬辞急了,“那我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气?真去负一层待着?那我们这次出海计划不就全泡汤了吗!”
林清宜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她心里盘算着,既然在别人的地盘上按别人的规矩玩不通,那就干脆把桌子掀了,自己定规矩。
“秦朗,你去查一下巴黎展馆周边的场地。”林清宜说,“越近越好,最好是那种独立的大型场馆,租金不是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