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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别碰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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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叹气:“还是那晚篝火晚会,我也是在旁边听到的,贺栋跟吕苏说什么,想让吕苏为他生个孩子之类的。吕苏当时答应得很快,还说什么要是怀不上,她还乐意为贺栋去做试管。我当时听到,都震惊死了。吕苏她是不是失心疯了。”

脑子一个混沌,我反应半天:“可能她只是开玩笑?”

“屁的开玩笑。说起生孩子这事后,他们两个就在那里酿酿酱酱打情骂俏,还聊着晚上就别做措施了之类的,他们直接就交流起怎么造孩子的细节了。吕苏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她爱死了贺栋,贺栋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这样很危险。”

狠狠的吐出一口烟雾,沈舒开始给我讲八卦:“在你入行之前,我们这有个姐妹长得很漂亮,她就是跟财神爷处得有感情了,就上赶着给财神爷生孩子去了。哪知道孩子刚生出来,财神爷带着孩子影都没了。那姐妹也因为生过孩子,身体没恢复过来,慢慢的没回头客,最后连解约的钱都凑不齐,她又想孩子,耗着耗着,耗到心气都灭了,怎么都想不开,就自杀走了。”

话到这里,沈舒脸色凝重了些:“后来我们才知道,那财神爷就是家里的老婆不愿生,又不愿搞非法代孕那套,就来咱们这行找了个,花不到代孕一半的钱,就搞到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我担心….吕苏要走那姐妹的老路。”

听得一愣一愣的,我暂时蹦不出一个响来,但这并不妨碍我感觉沈舒说得对。

比起汪扬与刘百宇,贺栋确实看起来正常一些。但他也就仅仅是看起来正常一些罢了。

尽管贺栋目前对吕苏宠得很,但是他对吕苏的宠,或者只是基于将吕苏当一个消遣的层面上,对吕苏出手阔绰罢了。

说白了,贺栋与吕苏之间的关系,就不适合造出一个孩子来。偏偏贺栋提了这事,他的居心很叵测。

本来解约的事被压,我就已经够烦了,现在烦上加烦了。

直接跟沈舒一样,我长叹气:“回头等我联络上她,我找她聊聊吧。算了不说了,我先上班找找房子,顺便收拾下行李。”

毕竟在这一行都混成老油条了,沈舒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她看到我手包扎得跟猪蹄似的,也没好奇问怎么回事,她而是说:“看你似乎不太方便,要我帮你不?”

我摆了摆另外那只好端端的手:“不用,这只还能用呢。”

嗯了声,沈舒道:“那我也会去收拾,我也赶着搬。汪扬给我安排了个临时住处。”

一听到汪扬这名字,我都有些应激了。

想想沈舒过的,也不是人过的日子,这下我更烦了。

尽管有些冒犯,我还是没忍住:“那个沈舒…..你…..”

“我晓得你想说什么。你别劝我。也别误会,我没那么大的瘾,我也不是好那口,非得一次跟几个男人一起搞,我才能满足。我就是想要多搞钱。汪扬多找几个男人搞我,他都会按照人头加钱,加一个人就多加十万,我反正早就是个千人骑的烂货了,我无所谓。”

自嘲的笑了声,沈舒说:“我受够了没钱的日子,老娘特么的要当有钱人。我都出去卖洞了,我还管那么多。我越卖得多,赚得越多,我要衣锦还乡,我得让我那个渣继父看清楚,我不读书我也卖得利索。当年他想用一个学期才千把块的学费,就想干进去的洞,我现在一晚能卖出几十万!为老不尊的老东西,就凭他也想干姑奶奶,妈的!”

在这里停住,沈舒又笑,这一次她的笑声浅浅的,像是隔着细蒙蒙的雾:“那个老东西,那个人渣,享受完我妈的肉体,还想捅我,贪得无厌的王八犊子!我妈好歹跟了他那么多年,伺候着他吃喝陪他睡觉让他干。他那时一晚干我妈好几次,还很大声,我跟我弟全都听见!现在我妈人老了病了瘫了,他把人往医院那一扔就跑路,他连医院的单都敢跑,王八犊子!”

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我垂下脸来,不自觉的去拍沈舒的肩膀:“诶…..”

沈舒的眼泪,忽然来的汹涌:“还有我那个有小儿麻痹症的弟弟,他也浑身病,我不管他他得死。*特么的,为什么我要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特么的,我也是个贱人,非要重新捡起那堆烂摊子。*特么的!为什么这世界上家庭幸福的人那么多,多我一个都不行!许三思你知道我多羡慕你吗,你起码能读到大学,你有知识有文化,在这圈子不说被人高看一眼,但起码你的起点就比我高……你一进来就跟了陆先生,后面跟着的又是林先生….我能猜到,吕苏私底下肯定跟你埋汰过我,她肯定说我下贱,没脑子之类的,还会说我放着舒服日子不要,偏要去碰汪扬那种烂男人。”

用手捂住眼睛,沈舒抽了一半的烟突兀的别在她的额头上,她哭得一抖一抖的:“吕苏不知道,那所谓的富二代早没钱给我了。他不止没给钱,还想从我搜刮些,我再跟着那个狗屁富二代我更惨,我得卖洞养他!我要不是缺钱,我特么的有病,我一晚跟两个男人做!他们都是禽兽来的,每次都要两个人进去,我疼得要死…..我真的每次都想死,可我要死了,我妈和我弟也得死,全都要死!所以我就算想死,死之前也得卖够本……”

忽然很难受,我迟疑了一下,伸出手去,想要给沈舒一个支撑式的拥抱吧,她却猛的站起来,阻住我的手:“别碰我!我很脏的。那些男人们….也不知道有病没病…..”

然后她跌跌撞撞的开门出去,重重的拍上了门。

那一声余震,在我脑海里盘旋,久久无法停息。

也是这样,我想要逃离这一切的心情,变得更迫切。

思前想后,我决定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得了。

那边租住的基本都是校友,环境纯粹一些,安全指数也高,房租价格比别的地方尽管贵一两百,但就近原则,我要想回去图书馆啥的也方便,偶尔拿着校友卡到食堂吃饭也划算,简直是多赢。

临近毕业季,房源还算充足,我通过校园内部网联络了好几个,看一圈下来,我敲定了一个顶楼的单间。

说是单间,其实那个小房间更像是房东一时兴起并且带着几分潦草的杰作,房间有些低矮,连地板都有些坑坑洼洼的。但这个房子的优势也很明显。它比周边的单间便宜了300块,还附带着楼顶一大片空地。房东并大方许诺,这一整片都归我用,随我折腾。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就这样,押三付一,我敲定了住所。

反正东西也不多,定下来后,我寻思着自己东西也不多,就连夜搬了出来。

搬完之后,我得去给阮清还钥匙。

可阮清的精神状态实在令我担心,思前想后,我只能厚着脸皮央沈舒陪我去一趟。

没想到,沈舒居然跟我同感了。

她也说,她最近感觉阮清很怪,她又说不出哪里怪。

刚好她也要还钥匙,我们正好作伴。

是沈舒提前电联的阮清,她在电话里说得好好的,说她在家,让我们直接过去敲门就好。

然而,我们等了半小时,阮清家的大门像沉睡的蚌那样怎么也打不开。我们再打她电话,也没接。

直到晚上十点,阮清才姗姗来迟。

她穿着件一看裁剪就知道是高品的黑色裙子,头发与妆容都精心打理过的,她的臂弯里明明什么也没有,她却是一副挎着什么的姿态,一步步朝我们走过来。

紧接着,阮清差点把我和沈舒,吓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