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海躲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迦南小说网https://www.jnweisnang.cc),接着再看更方便。
心一下子悬起来,我怕影响胡庆安静驾驶,愣是强行按捺住想要继续追问的冲动。
在止不住的忐忑中,终于到了。
连车尾都没摆正,胡庆下车就急匆匆往会所里面冲,我迟疑了一下,也跟着冲了进去。
原本有两个安保人员作势要拦住我,胡庆一边跑一边说:“她是陆先生的女朋友,让她进。”
已经顾不上太多,我甚至很快反超了胡庆,先一步跑到最前方,就在这时胡庆在后面气喘吁吁的给我说:“就这道门,打开!”
太焦心了,我的脑子混混沌沌中,好像听错了指令,我直接抬起脚就踹上去,门开了。
空荡荡的厢房里,空气里涣散着浓浓酒气,地板上也是杯瓶散落着一地狼藉,前方沙发上,胡文浩就像一条发晴的狗那样,正在往后扒陆燃的裤子。
而陆燃本人,则像是喝醉了般,他有些迷迷瞪瞪着想要拨开胡文浩的手,却又被胡文浩用力的握住,很疯狂的揉搓着。
哪怕我早就知道,这个胡文浩对陆燃有那个方面的意思,可当我亲眼看到他对着陆燃做这种行径,我真的是人都麻了。
这个胡文浩,简直是太龌龊了!
一时间忘了害怕,我快速走上去,扯着胡文浩的皮带,将他从陆燃的身上拉了下来:“胡先生,请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彼时,胡庆也跟了上来,他先是短暂的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后,又快速收敛神情,并朝我打眼色,暗示我先别再说话了。
尔后,胡庆微微欠身,他用算得上恭敬的口吻:“胡先生,陆先生这边应该是喝多了,我先把他带走…….”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带走我想要的人?”
可能是被我们的出现打扰了兴致,胡文浩没有继续趴回到陆燃身上,他而是随意的撩了撩头发,抬起眼帘,嘴角浮起一抹变态的冷笑:“我要说,我不准呢?我跟燃哥哥还有很重要的事要聊,你就敢闯进来,打扰我们交流。我跟燃哥哥要是没能把事聊好,后果你承担得起吗?燃哥哥说他热,我在给他散热,你几个意思来打断我帮助燃哥哥。”
可能是刚刚跑得太快,也可能是过于紧绷,胡庆的额头上渐渐沁出细汗:“胡先生,等陆先生意识清醒一些后,我再与你约时间……”
不由分说,胡文浩随手抄起一个杯子,对着胡庆就砸了过来。
那杯子正正砸在他的额头处,那冲击力可能过大,甚至还弹到了他的眼睛,胡庆面色突兀变得灰青,他有些吃痛的捂住,人也趔趄着,往后踉跄。
对这种暴力行为,胡文浩仿佛早已习以为常,他不以为意的扯动嘴唇,哂笑:“你什么玩意儿,我那句话表达得不够清楚,你是聋了还是智障听不懂,你还敢有胆在我面前叽叽歪歪。今晚我必须得陪着燃哥哥,给燃哥哥关心和温暖,谁来了,都带不走他。”
与胡庆对了对眼神,在得到他的眼神默许后,我上前了一步:“那个,胡先生…..”
也没让我把话说完,胡文浩先是心不在焉的扫了我一眼,他立马来劲了:“哦,我刚还没注意到你。你就是那个能勾得燃哥哥拿小拳拳捶我的漂亮妹儿。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情敌来了,哟呵。好像我们这次见面,得亲嘴?”
他张嘴闭嘴就燃哥哥,这几个字怎么不直接烫死他的嘴!
真的,以后我有机会写一本癫货实录,这个胡文浩还是排第一。
毕竟他太权威了。
他的变态程度,连林奕东这种头号种子选手来了,都得靠边站。
竭力按捺住翻涌的恶寒,我把心一横:“胡先生,我要把陆燃带走。”
又随手捡起个酒杯,胡文浩捏在手指间把玩着:“你凭什么?就许你玩燃哥哥,不许我玩?——不过,看在燃哥哥那么喜欢你的份上,我可以允许你加入,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玩。我是很喜欢燃哥哥,但漂亮妹儿我也照样喜欢。我对燃哥哥是真爱,也可以对漂亮妹儿你,狠狠的深入爱你一下。”
深井冰!几句话里起码有十辆车,他这么黄不怕黄死他吗!
这个胡文浩,他敢对陆燃搞这种,他根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他也不会怕陆家,所以拿陆家压他,没用,那我只能另辟蹊径了。
硬着头皮,我边观察着胡文浩的反应,边现编:“胡先生,我跟你的心情是一样的。我很喜欢陆燃,我一直很想得到他。可是……诶。”
顿时来了兴致,胡文浩的身体直了起来:“可是什么?”
脑子因过于紧张,而有一大片的空白,我也只能想到哪出是哪出了:“我跟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有钱,有身份,应有尽有,他该有的全都有,他还很有魅力,他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我。可我一无所有,我跟他没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所以我跟他一直以来,都没办法同频。我跟他一直都在互相伤害,互相消耗,我跟他一直没能好好在一起。所以…..我很能理解胡先生你。甚至胡先生,你遇到的阻滞比我更大,你们还隔着性别的鸿沟…..”
果然制造共情点,是这个世界上最屡试不爽的交流模式。
胡文浩的神情,缓和了不少:“你这漂亮妹儿,还挺能唠。再说说,你理解我什么了?”
……….
接下来,我跟胡文浩拉来扯去,你来我往的聊了约摸一个半小时,我算出了浑身解数,什么鬼话全都编了一遍,终于把胡文浩这种看起来疯疯癫癫到没心没肺的人,给聊服了。
我跟胡庆一左一右搀着陆燃出来时,还是胡文浩给开的门。
而且,他还给我留了他的名片,说跟我非常聊得来,以后让我没事多找他侃侃?
除非我脑壳被门夹了一千次一万次,我才会主动凑到胡文浩跟他唠嗑,他就是一正宗的深井冰!
好不容易把陆燃塞进车里,胡庆有些为难的请求我:“许小姐,陆先生现在有些意识不清,在行车途中再有磕碰不好交代,能不能麻烦你,坐在后面帮忙扶着他点。”
早在搀着陆燃出来时,我就摸到他身上烫得吓人,他现在这样我也不放心,所以胡庆一开口,我当即就答应了。
一路上,陆燃很不消停,他闭着眼睛手一直在乱抓,并且频频喊渴,他还喊热想要扒衣服,我给他喂了几次水后,越发担忧:“胡助,怎么办啊?”
有些欲言又止,胡庆过了一阵后:“晚点回到陆先生的住所再说。”
我心里着急:“得看医生吧,他好像发烧了。”
胡庆缓缓道:“最近……自从陆先生与江小姐宣告解除婚姻,本地一些财经媒体,经常在陆先生住的附近蹲点,就怕被他们看到有医生上门,又该要乱写一些有的没有的,可能会影响奥盛的股价。”
又沉默了一阵,胡庆言辞间多了几分隐晦:“陆先生的状态看起来,是服用了些男性方面的药,只要……先回去再说吧,实在不行,我找梅珍那边要个干净女孩过来……那样比找医生解决得更快。”
行,我听懂了。
既尴尬,心情也变得很微妙,我抿着唇,又给陆燃喝了一点水后,终究还是忍不住:“胡助,按道理说,陆燃他看不上胡文浩那类人,他不该与胡文浩混在一起才是啊?今晚怎么?”
短促地叹了一口气,胡庆说道:“之前陆先生与江小姐的婚约还在,奥盛与江氏一直合用着江氏开发出来的一条海外路径,现在陆先生与江小姐再无瓜葛,哪怕陆先生做足了让步,江家始终有气,认为陆先生没有契约精神,江家总得做些事对陆先生小惩大诫,也好保全自己的脸面,就抽起了那条共用路径。而胡文浩手里,有那一方面的资源,要保证奥盛稳定经营,陆先生必须要把被切断的路径补上,所以……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稍作停顿后,胡庆从后视镜里观察了一下陆燃的状态,他拿过手机:“我先给梅珍打个电话去,她准备人也需要时间。”
我是真的不愿意,眼睁睁看着陆燃去碰别的女孩。
脸滚烫得快要冒烟,我差点将自己的牙咬碎了:“胡助,别打了。别舍近求远,我…..今晚正好有空,我可以帮一下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