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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荇没挣扎，没动没闭上眼睛，任由着傅斯年从她的下巴亲到脖颈。
商品？
沈荇后来直接笑了起来。
江逆不是也曾说过把她送给傅斯年，像是商品那样？
她们怎么这么贱啊，像是不值钱的物件，被人随意践踏侮辱，甚至送来送去……
他们凭什么？
因为有钱有权？
傅斯年似乎有些酒醒了，他重新看向沈荇，“你笑什么？”
沈荇说：“斯年哥哥，你把我送给了江逆？你是说，那天，是你把我送给了江逆，所以江逆才会在那个车的副驾驶把我给玷污了？”
傅斯年的手垂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荇，那天我以为你会走，可是你那天一直没走，还去找我。才叫江逆得了手。”
傅斯年眼里有着明显的慌乱。
沈荇说：“我那么爱你，我用尽了我全部的身心，全都在爱你——哪怕江逆对我用尽了侮辱，我也从没有忘记我对你的心！你怎么忍心，把我送给别人？”
傅斯年还要抓沈荇的手，被沈荇一把推开，“我说为什么你从来不去找我，我说为什么你总是不肯跟我约会，原来都是我一厢情愿，是我——以为自己真心！原来，你就从来没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
“甚至只是一件商品。”
“可以送人的商品。”
眼泪从沈荇的眼角滑落。
她说：“我现在脏了，怀着别人的孩子，你却还要亲我吻我，你把我当成什么？我贱吗？”
说着，沈荇抬手狠狠打了傅斯年一巴掌。
“我恨你，傅斯年，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之后沈荇打开门哭着跑了出去。
苏妄站起来，“怎么回事，齐舟你进去看看！”
齐舟走进屋里，傅斯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苏妄也走进去，“怎么回事——刚刚沈荇不是挺开心的，你跟她说点好话，吹点枕旁风，我们大家日子不是都好过了！怎么还哭着跑出去的？”
傅斯年没说话，烦躁将手里的杯子砸在了墙上。
他只是想说江逆的坏话，想告诉沈荇那就是个渣子，最后怎么变成了自己的不对？
江逆那个贱人凭什么！
一个私生子，一个不明身份女人的私生子！
沈荇从酒楼出去，就擦了下眼泪。她没想到傅斯年这么快就开始行动，的确是没有准备。
不过也是阴差阳错，沈荇正好找个理由讨厌他。
沈荇摸出手机，给微信一个标点符号发去信息。
“谢征没死吧？谢征还有用，不能死。”
隔了一段时间，对面回复她，“不会，只是被吓得不行了。”
沈荇才松了口气。
江晚梨没有被击垮之前，谢征不能有事。
可以瘸了也不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