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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逆问她，“这条裙子哪来的？”
“你猜？”沈荇说着攀上江逆的脖颈。
然后笑着埋在他身上，“你知不知道，我晚上会做梦，关于春戏。”
“哦？”江逆勾着唇笑了，他可不仅仅是听懂了。
一室慌乱……
沈荇身上都是青红，纵横交错。
她用尽了浑身解数，才叫江逆一波又一波，脖颈都是鲜红的唇印。
江逆是真的来了兴致，沈荇撑不住了，才说：“不行了，在这样下去，小肚要疼了。”
江逆才作罢。
他伏在沈荇的耳边，“傅斯年看来也是个怂货。”
“为什么？”
“他就没动过你。”
沈荇回头望他，“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江逆笑了，扣着沈荇的后脑，“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沈荇蛇一样的盘在他身上，“我怀疑你在吹牛？你怎么不直接说你能听到我的想法？”
“为什么我不知道？”江逆说着，将她摁到自己的身体上。
“乖，再来一次——用嘴。”
“江少，你要保护我——我以后一定会躲着叶梓萱的。”沈荇说着，“做小伏低”。
“听话，我一定会保护你，会很好的保护你——”
沈荇笑了起来，凑到他的身上。
他喜欢的东西，她都会。
后半夜，江逆睡着了。
沈荇躺在床上，好半天都睡不着。
没一会，手机响了下。
沈荇翻出小号，一条消息。
“现在会不会太早了？”
消息是四五个小时之前发的。沈荇那个时候根本没时间回复。
朝上面翻，对方一直在劝她冷静。
冷静？
沈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重新看向那条消息。
早吗？
沈荇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发了条消息出去：“早不早，我都想试试。”
之后将消息全删除了，才关了手机又重新躺下。
身侧江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黑沉沉的月光里，沈荇凑到江逆身边，摸向江逆的侧脸。
他是真好看，硬挺的鼻尖和天使般的轮廓。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女娲就算是再掐一遍泥巴，都掐不出这个样子的来。
江逆不会知道，他这一张脸，在她的记忆里躺了许多年。
为了能记住他，她甚至每天早上都要翻出手机的照片看。
看到麻木为止。
沈荇忍不住靠近他。
他也是她人生的第一个男人，甚至连怀孕孩子都是他的……
沈荇想到这里，又一次笑了起来。
她重新躺回去。
她无数次想过，直接放一把刀在枕头下面，对着他的心脏，直接刺下去。
一定会有很多的血，很多很多的血……
可她忍住了。
她告诉自己，沈荇，你要记得，你是孤儿，你没有父母，她们都死在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