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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芜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店长模样的人就沉着脸把他叫住，语气很冲地数落起来：
“还在这里闲聊上了？请你来是干活的，不是聊天的。”
“客人都等着呢，你这样合适吗？”
“实在不想干就给我滚蛋！”
骂声一句比一句刺耳，带着高高在上的指责。
林清远低着头站在那里，姿态很安静，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
看上去甚至有点可怜。
周柠向来心软，见状下意识皱起眉，“他也太惨了吧，要不我们去帮他说两句？”
她刚要起身，就被沈芜一把拉住。
“别去。”
周柠愣了下，“为什么？”
沈芜目光还落在林清远身上，指尖却已经微微发凉。
与此同时，弹幕在她眼前疯狂刷过。
【可千万别过去啊！】
【他不是可怜，他是在物色目标！】
【林清远最会装这一套了，专挑心软的女生下手】
【这人心理变态，喜欢虐待女人，越是温柔帮他的，死得越惨】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被他骗了。
沈芜呼吸微紧，攥着周柠手腕的力道都重了些。
“听我的，别管。”
周柠虽然不解，但见她脸色难得这么严肃，到底还是坐了回去。
“阿芜，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还是……你跟林学长有什么恩怨？”
沈芜抿唇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她没证据，不好乱说。
但周柠是她的朋友，她还是会想办法提醒。
就在这时，沈芜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林清远正抬眸注视着她。
眼神看起来有些委屈，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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