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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三！”
杨学斌冷冷数着数，一字比一字冷冽。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或许没有维德的兽性，却比罗辑更理性，知道该如何取舍。
两害相权取其轻。
如果三体文明真的赌他不敢广播三体世界的坐标，拉着两个文明一起下地狱，那他也只能满足他们的‘愿望’。
与其被三体文明大减丁，最终沦为亡国奴，他宁愿选择带着一部分人逃离太阳系。
办公室的气息极度压抑，就像是被压抑的火山。
杨学斌眼眸中的冷意也越来越浓烈，每喊出一个数字，都似乎在用尽他全部的力气，因为接下来他将决定两个文明的生死。
两百五十多亿同胞的性命，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
“二！”
吐字如雷，在办公室里炸响。
就在此刻，先前全部的压力似乎全部消失了。
杨学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眼神也快速平和下来，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一！”
杨学斌终于喊出了最后一句，并且缓缓就要闭上眼睛。
这一刻，近两百年的画面快速在脑海中闪过。
有辛苦，有荣耀；
有遗憾，也有刻骨铭心。
看来，支线任务3：拯救地球，是没法完成了。
至于主线任务：活到宇宙重启，杨学斌还是有信心的，毕竟在原著中，人类也幸存到了宇宙重启的那一天。
相比于宇宙里的人类，现在的人类文明要强大得多。
就在杨学斌要下命令的时候，一行璀璨的字体出现在了他视网膜上：“等等！杨学斌先生，我们可以谈谈。”
看到这行字，杨学斌暗暗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隐隐已经浸湿了。
他睁开了眼睛，就看到面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球体，上面同样也有一行字：“在和谈之前，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确信黑暗森林法则的？”
这个疑惑，始终困扰着他们。
关于黑暗森林法则，他们当初只跟伊文斯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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