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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谢谢。
是谢谢他昨晚屈尊救了她？还是谢谢他在床上没有嫌弃她？
眼眶里慢慢浮上一层薄雾。
但她抬起头看向傅斯寒的那一瞬间，脸上又绽开了那个标志性的笑容
妖娆百媚，漫不经心：“谢谢傅总昨晚，那么卖力。”
傅斯寒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去。
温暖就是一个祸害。
百毒不侵，软硬不吃。
永远是一副“我就这样，你能奈我何”的模样，肆意妄为地活着。
温暖转身，快步离去。
走出几步，脚步又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她不着痕迹地侧眸，余光扫向还站在原地的那道身影。
傅斯寒没有看她。
一眼都没有。
那种薄凉到骨子里的态度，让温暖眼眶里的雾气又浓了几分。
他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傅斯寒坐进车里，一直没有开口。
程响启动了车子，却不知道该往哪开。
他抬眸看向后视镜，小心地打量着傅斯寒那张阴晴不定的脸，试探着开口
“傅总，我们是回钻石湾，还是去公司？”
傅斯寒像是没听见。
视线落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看得出神。
“傅总？”程响又叫了一声
“我们要去哪里？”
傅斯寒这才缓缓抬起眼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直接回钻石湾。”
程响应了一声，将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
经过路口的时候，傅斯寒不经意地往窗外瞥了一眼。
那一瞥，让他顿住了。
温暖娇小的身影正匆匆穿过马路。
她小跑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周围路过的男人，视线都有意无意地追着她走。
明明身上的衣服破成那样，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可她还是让南城那么多男人，惦念着。
吸引着他们的视线。
傅斯寒的眸子微微眯起，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收回目光，声音淡得像在自言自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