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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嘉涵始终忘不掉航菲看小薇时候的眼神。
那眼神是真的很慈爱，不是装出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和航菲能够处得来的原因。
即便航菲害了她，算计了她，慕嘉涵依然觉得她应该有苦衷。
她倒不是圣母，毕竟慕嘉涵也不觉得自己就是需要朋友，可是看到航菲，总是能让她想到六年前的自己。
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会存在。
慕嘉涵心里不太舒服，所以并不想委屈自己。
航菲其实想要对她做什么，她自认可以自保，就是不想让心里的那抹不舒服一直存在着，所以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或许是慕嘉涵的话有些出乎航菲的意料之外。
她微微一顿，看向慕嘉涵的眼神多少有些愧疚。
“你不怕我再算计你吗？”
慕嘉涵却微微一笑。
“我身上值得算计的东西不多。而且咱们俩无冤无仇的，我不觉得你会对我赶尽杀绝。我始终记得在A市咱们俩刚认识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小薇撞了你，偷了你的钱包，其实当时你是知道的把？”
慕嘉涵这话一出，航菲不由得微微一愣。
她以为别人没看出来呢。
没想到慕嘉涵早就知道了。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插手？”
慕嘉涵淡淡的说：“怕你故意放小孩子走，然后事后拿捏她。所以我才出手救下了小薇。不过等我过去的时候，我发现你看小薇的眼神是慈爱的，那种眼神是装不出来的。所以当时我就知道，你可能认识这个孩子。可我当时并不知道小薇的身份，而且我也已经插手了，就顺手把孩子给拽出来了。”
听到慕嘉涵这么说，航菲突然沉默了。
慕嘉涵观察入微，这是航菲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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