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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谢霁川好像精神分裂，刚刚还那一幅想她死的样子，现在又这样一幅和善的样子，根本就不像一个人。
可她真的累了，不想想了。
她居然迷迷糊糊真的睡着了，只是睡到一半感觉身后的床塌了下去，就感觉有人带着热气和皂香将她用力搂入怀中。
谢霁川温热的鼻息吐在她的头顶，有些痒，让她不太适应，扭了扭肩膀想要跑，下一秒就被男人给捞了回来，更加用力地扣在怀里，甚至还把腿搭在她身上，防止她再逃跑。
“乖一点，别跑，我不凶你。”
李棠倏地睁开双眼，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心却狠狠拧在那。
她真的看不懂他。
“谢霁川，你睡了么？”
“嗯。”
睡了，还回答？
她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还是问了出口，“真的是你授意崔莹做的？”
虽然，他刚刚已经回答了她，可她还是有些不愿相信，便又问了一遍。
“不是。”
这一次，谢霁川否认了。
他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沙哑着嗓子缓缓说道，“是崔莹那个丫头自己的想法。”
“不是你报复我故意的么？”
“被你气的，我瞎说的。”
瞎说……
这样的话是可以瞎说的么？
她真不知道应该相信他哪一句话。
“谢霁川。”
“嗯？”
“为什么六年前不让我拜曾老为师，现在却给林夏妍牵线？”
听到这话，谢霁川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李棠，是不是不做，你睡不着？”
李棠知道，他在逃避问题，也就很识相地没有再追问下去。
毕竟，要是破坏了现在的气氛，她担心他会反悔撤热搜的事。
“没有，我现在就睡。”
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没一会儿就再次睡着了。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谢霁川微微蹙眉，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在快要碰到的时候收了回去。
棠棠，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正想着，电话响了，谢霁川立马挂断，轻轻翻身起来，去阳台后才再次拨过去。
“处理好了？”
电话那头崔琰叹了一口气，“嗯，我问过了，死丫头一口咬定就是她自己的主意，刚刚我和我爸都训过她了，她知道错了，阿川，你就别再为难她了。”
谢霁川脸色阴沉，“崔琰，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放她一马，但别再有下次，到时候就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事，是你们整个崔家都得给她陪葬。”
崔琰倒吸一口气，所有人都觉得谢霁川是个正义的律师，但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其实还有阴狠杀伐果断的一面。
“明白。”
这边刚挂断，林夏妍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谢霁川凝着沉默了一阵，才接通。
“阿川，莹莹这件事都怪我，你别生莹莹的气，要怪要骂就骂我吧，或者我亲自去给李棠道歉也行。”
电话那头传来林夏妍带着哭腔的声音，“跪下道歉也行，你能不能让她别记恨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