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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巴达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他重新迈起脚步，一步又一步朝前方行走，每当走出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血色脚印。
老人看着那道逐渐逼近的身影，忽然笑出声，随即抬动沉重的双脚，同样向斯巴达走去。
原本两人只是缓慢行走，可很快，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从步履蹒跚到小步奔跑，再到冲刺。
两道浑身浴血的身影，如同两头遍体鳞伤的野兽，划破焦土与浓烟，朝对方发起最后的冲锋。
距离急速缩短。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两人的距离变得触手可及，就在接触的最后一刻，斯巴达的身躯微微前倾，左腿贯入地面稳住重心，右拳如满弓射出。
在对方攻击还未抵达之前，拳头先一步命中老人的胸膛。
老人的独眼中，闪过最后的疯狂。
他没有做出任何闪避，而是用全身的力量向前顶去，双臂环抱住斯巴达的腰腹，张开缺少牙齿的大嘴，朝斯巴达的脖颈处咬去。
斯巴达见此情景，连忙用左手掌心死死抵住老人的下颚，用力量与之抗衡。
谁知老人不讲武德，竟然一口咬住斯巴达的左手手指。
“饿啊——！”
剧痛从左手传来，斯巴达压抑的怒吼从喉咙中挤出。
他立刻用右拳轰击老人的肋间，可老人就是死活不肯松嘴。
随后斯巴达的右手，扣入老人嘴中上颚，左手抵住下颚，用力上下拉扯。
“啊啊啊啊啊啊！！！”
刺啦！！
血肉被撕裂的声响传来，伴随着骨骼破碎的闷响，老人的头颅从嘴角处被硬生生撕成两半。
上半截颅骨被斯巴达拽在右手中，下半截仍留在脖颈上。
老人剩下的残躯晃动了一下，环抱的双臂渐渐失去力量，垂直坠落，缺少半截头颅的尸体轰然倒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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