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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女儿这段时间的消瘦，再想想自己搜到的那些关于抑郁症的新闻，蒋芬握着拳头，“不行！今天下午你必须跟我去！”
“那个大师要是不管用，明天，你再跟我去趟医院！”
“……妈——”女儿抿抿嘴，“我就在家里待着呗。”
“我就是……哎呀，我就是毕业找不到工作给愁的，真没那么多事儿！”
“还有那什么大师，都是骗子！”
蒋芬眉头紧皱，“闺女，不管你说什么，你今天下午必须得跟妈走一趟。”
见女儿不说话，蒋芬走过去坐在女儿身边，“妈也没被人骗，那大师可是咱们这的警察都夸的呢！”
蒋芬说着就把刚才搜到的新闻递到了女儿眼前，“你看看，人家这大师又给警察抓了杀人犯，又给警察抓了诈骗犯呢！”
顺着蒋芬的动作，女儿低头看了一眼，只看到那上面写的市民姜某，再一看里头的图文，女儿有点犹豫，“妈，这个大师，是不是之前带人捉奸，结果抓到个诈骗犯的那个？”
蒋芬眨眨眼，这她也不知道。
也不用蒋芬回答，女儿握着手机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行吧，那就去吧。”
见自家女儿答应了，蒋芬都等不及到下午姜黎上班的时候，直接收拾了东西，提前半小时出了门。
小超市的大姐一见人来了，立刻就站起了身，“你们怎么才来呀？这都来得有点晚了。”
蒋芬张张嘴，“来晚了？”
大姐领着人往姜黎工作室那边走，“可不是，你看看这都排了多少人了。”
蒋芬往里探头一看，门口已经挤了十来个人了。
“没事没事。”大姐见蒋芬这个忧心的样子，立刻就笑了，“没事，你们先在这里等会，大师办事快着呢！”
“人家不讲究那些虚的，打眼看出来的东西直接就跟你说，不搞那些虚头巴脑弯弯绕绕的。”
大姐朝后看了眼低头保持安静的蒋芬女儿，也不多寒暄什么，抽了两包刚才没送出去零食塞在蒋芬两人怀里，“行了，你们在这里等会就到了。”
蒋芬带着女儿站在门口，考虑着女儿的情绪，蒋芬没敢往人多的地方挤。
看着姜黎工作室的门开开合合，看着工作室里头一会满员一会清空的样子，再看看每个出来的人脸上或是带着恍然大悟，或是带着决绝果断，没有一个指着里头的姜黎大骂骗子的，蒋芬一直提起来的心这才放下去了一些。
很快，排在前头的人从里头走了出来，蒋芬赶忙带着女儿走了进去，“大师，我女儿这事……恐怕得单独和您说。”
听到这话，屋子里的其余人了然地站起身，挨个走出了工作室。
见门关上了，蒋芬才拉着女儿坐了下来，说起了女儿这段时间的不对劲。
姜黎一边听一边点头，还不忘朝对面推过去两杯茶水。
等蒋芬把大概情况都说了，姜黎才开口，“那就让我看看吧。”
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孩子拿下口罩和帽子，姜黎在心中默念了确定，大概浏览了下对方的简介，姜黎正要收回视线，就见对方的脸上带着种怜悯和感同身受的神情。
姜黎：……等等，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