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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这……"
"做不到？"
"能做到。"法务总监咽了咽口水，"但穆先生那边如果不配合——"
"他会配合的。"
团队散去后，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入赘协议。
五年前签这份文件的时候，穆景琛坐在我对面，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表情温良。
他逐条读完，抬头问我的唯一一句话是："签完，我可以参观一下新家吗？"
说得像一个访客。
如今看来，他确实一直把自己当访客——五年的访客，终于准备退房了。
只不过退房之前，想顺走几件房东的东西。
中午，穆景琛来了。
他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因为法务那边一动，信息安全部就要冻结相关账户的运维权限。
他站在我办公桌对面，脸色算不上好看。
"你让信息安全部锁了我的系统权限？"
"例行安全审计。"
"沈令仪，少拿这套说辞糊弄我。"他撑着桌子俯身，声音沉下去，"你是想逼我就范？"
我翻着手里的清单，连眼皮都没抬。
"穆景琛，你以为我之前不知道琛越商贸的事？"
他呼吸一顿。
"我一个月前就知道了。你用的表弟做法人，注册地址是你大学同学的写字楼，客户名单从沈氏内部导的。"
"每一步，我都看着。"
他脸色白了一瞬。
"你——"
"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
我将清单合上，终于抬头。
"三个项目也好，十四份合同也好，你觉得这些是你的筹码。"